前好了很多。
赵英雄给胡言做完手术之后就直接出发去了巴黎,走的实在是太过仓促,甚至没顾得上和胡言打个招呼。而在手术后,胡言也一直住在船上,只是每天接受者来着马赛的青霉素注射。负责给胡言打针的,最早是小安妮,后来因为看着安妮晕船吐的太厉害,刘老六主动揽下了这个活。
“国公的意思很明白了。”胡言半靠在软榻上,对崔本华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信件“巴黎的国王对大明很有好感,如果能够直接获得对方的协助,对整个舰队的存亡会有很大的影响。”毕竟,以一船对抗整个基督教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很愚蠢的主意。
崔本华摇摇头“大人肯定不能亲至,您的伤势还未痊愈,现在出发实在太过冒险。而且,一旦西酋只是打算与大人虚与委蛇,背地里和教廷沆瀣一气的话……”
“本官当然知道。”胡言叹了口气,“只是咱家当年临走的时候向国公私授官爵……此行若是抓不到人,咱家是个公公倒也无所谓了,可崔大人家中老小……”说罢,胡言从软榻上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自己的副手拜了下去“胡某身死毫不足惜,但若是连累了大人,却是万死莫赎啊。”
“大人万万不可如此。”崔本华手忙脚乱把胡言扶了起来“法国公若是当年真死了也就算了,可如今他又活了过来……这次若是不能抓到建文余孽,恐怕你我性命皆忧啊。”
“都是咱家连累了大人。”胡言脸上露出愧色“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能烦请大人去一趟巴黎,协助国公掌握兵权,如此一来,日后寻访建文欲孽,也算有个照应。”
“也只能这样了。”崔本华叹了口气“只是这毫无线索,如何访得?”
“说到这个。”胡言脸上忽然来了精神“国公来信说,仪仗路上曾经遭伏,一番激战后,生俘了一名高手。”
“什么高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胡言会如此激动,但是崔本华还是好奇了起来。
“内家高手!”胡言低声道“国公说,此人生的一副大明子民长相,还懂官话,却问不出家族籍贯,直说自家先祖是越洋海商,自己流落至此。一身内力武功据是家传!”
“大人”崔本华有些激动“这……莫非是……”
“很有可能。”胡言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