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赎罪,都怪下官治理无方,搞的海风江湖人士成千上万,而皇上通辑之人下落未明。”
本来太平只是怪他失察之罪,结果他刚说的话,更是激怒了太平,她直接将手中案木猛地砸向苟知仁的头部,一脸怒气骂道:“好你个苟知仁,你就是这样给皇上办差的,你将海风治理的真好呀!也许连路上的平民百姓都发现了异常,你这个糊涂官当的还真是不错,逃犯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居然说下落不明,来人给我杖打二十。”
苟知仁这下傻眼了,额头上冷汗之冒,这到底是怎么会事,脑袋里非快的思考着,嘴巴也没闲下来,赶紧讨饶道:“公主饶命呀,两位公公便未告知下官逃犯在海风,冤枉呀!”
太平身边的侍卫可不管他是什么官,官有多大,这次公主可是拿了圣旨而来,那可是能先斩后奏,两名待卫从两旁的衙差手中接过棍子,向着他的背部一挥,苟知仁但趴倒在地,两人下手可不是一般狠,每一棒都是用了八成力气,要不是公主不想要他的小命,两人真想将这个昏官打死算了,要不是在他的管辖之内遇到刺客,自己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如果公主一个不小心死在了这,所有的人都会被满门抄斩。
“啊,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啊”每打一棍,苟知仁就感觉屁股开花了似的,痛的哇哇直叫,让打的两人更是瞧不起此人,心想这还算男人吗?第一棍就叫的这么惨,搞的自己比窦娥还怨似的。
待到二十棍打完,苟知仁的屁股早已皮开肉绽,痛的晕了过去,太平挥挥手,衙差便将他扶到后衙去了。
一旁站着的师爷,大气也不敢出,跪着将一张公告双手递上,侍卫接过传了上去,太平轻轻一描,问道:“还有几日。”
“回公主,就在今日傍晚。”师爷当然有私心,苟知仁平日里对他老是指五呵六,而且一点本事也没,就知道花天酒地,哪会留意海风的一举一动。
太平一听哪还能坐的住,向着城外南方两公里外的丛林而去,随行侍卫赶紧跟上,心里还在纳闷公主不是中毒了吗?为何还如此精神。
他们哪里知道太平中的是慢性毒药,并不是老者仁慈,只是老者没想到太平对这毒深有了解,在路上就已经服用过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