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笑了起来,而其余人则以为这为男子吓傻了,“既然你们是我爹的手下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你说你是张尚书的公子,如果你是尚书公子,老子就是皇帝,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哈哈笑。
张建国一听,心里不由的火大,从腰间拿出一个锦囊递给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好好看仔细了,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
刀疤男打开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块透明无瑕的白玉,白玉呈龙形,中间刻着一个繁体张字,男人拿着玉配的手不由的颤抖起来,立马将玉配递回张建国手中,“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望公子赎罪。”
张建国走到心缘跟前,抢过手枪和背包,将手枪把玩在手中,很是喜欢,不过还有一件他更喜欢的事要做,“美女,跟我回府吧!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哈哈!”说完,就独自一人向着门外走去。
“小的,我护送公子回府,你们将里面的两人带回山寨等我回来处理。”
“秀花,我在这。”瘦男人听到院里妻子的声音,以为她专门搬救兵来救自己,立即出声呼救。
门“嘭”的被一个女人推开,“叫啥叫,”说完三两步来到瘦弱男人面前,抬起脚就踢了过去,正中命根。
“啊!救命呀!”
女人随手抓了块抹布塞进男人嘴里。
男人五花大绑的倒在地上,望着眼前的女人,这明明是自己的妻子秀花,可她眼里为什么对自己充满了恨意。
他哪里自己算计了都不知道,别看瘦男人长的一脸凶神恶煞,但却胆小如鼠,要不是她老婆鼓动,他哪里会来,而且也是秀花找来当地的土匪。
原来在一个月以前她在回家途中被土匪所绑,加之从未被丈夫喂饱,心中早生怨念,又加之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刀疤男见她长的虽漂亮,可身材很是丰满,加上她在床上功夫甚是了得,刀疤男有意留她在山寨,所以两人早就准备除掉他,正好借心缘这事,一举两得。
当瘦弱男子从秀花嘴里知道事情的经过,心里一阵窝火,虽然自己好赌,但绝不去沾花惹草,对妻子更是百依百顺,今日却没曾想妻子不仅给自己戴绿帽子,还要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