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正是行凶之时,两名穿着黑衣一胖一瘦的男子翻墙入院,悄悄来到心缘所住的房门外,其中一名身行瘦弱的男子用手在糊着墙纸的窗户上掏了个洞,见屋内两人已经睡着,便向着另一名男子使了个眼色,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亮闪闪五寸长的刀,伸进门缝中将门栓一点点往外移。
“嗵!”的一声,门栓掉到地上,由于这一段时间精神的高度紧张,心缘很易惊醒,她右手将枕头下的手枪握到手中,眼睛隔着纱帐盯着门口,见两面黑衣男子拿着刀走了进来,心缘不用猜也知道其中一个肯定是白天那个男人,见钱眼开,见色起意,这种人死了都不可惜,不过心缘母亲从小信佛,她也有些耳聪目染,内心十分善良,不到万不得以,根本不会杀死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但此刻她完全处于被动状态,还好她对自己的枪法十分有信心,待到两人完全走进房内,将门栓栓好,心缘便从床上站了起来,将手中枪对准两人的心脏,“站住,别动,不然别怪我的暗器不长眼睛。”
“小丫头,毛都没长全,居然拿个铁块当暗器,来陪老子乐和乐和。”那个挡在门前较胖的男子,声音粗矿之急,有似雷公,边说边迈步向着心缘走去。
张建国一听,心里就为男子捏了把汉,脸上很是沮丧,本以为这两名男子会先将自己放了,然后再趋乱逃跑,哪料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打起了女子的主意。
“哼,是吗?不给你尝尝本姑娘的历害,你还真当我好欺负不是。”心缘望着向着自己走来的两人名男子,不给点下马威,如果三人联合起来,自己肯定吃不消,想清楚利害关系,心缘不再犹豫,手枪对准胖男人的腿。
随着“嘭”的一声响,那个偏胖的男人猛的跪倒在地,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心缘怕叫声把左右邻居惊来,“叫,你再叫我下次可不打腿,打头。”
男人一听赶紧捂住嘴,痛苦地呻吟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不已。
张建国和那个瘦弱黑衣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待了,虽然张建国早已知道这个暗器很历害,可没可没想道,那胖男人腿上被暗器伤了一个血窟窿,血不停的流,看那人样子应该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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