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花肥如何?”柳萧萧道。
“唔……还是算了。”流星捏着下颌,沉吟了好一会儿,颇为为难道:“虽说有花肥是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可是我担心他们有毒。他们死了没什么,但毒死我了的花花草草该怎么办呢?我不心疼死吗?”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虽说,她和流星之间的关系并非如此,但也差不多了。
难道不是吗?有柳萧萧这样的主子,连原本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流星,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的将这样残忍恶毒的话说出来,还说得如此轻易。
“随便你。”柳萧萧淡淡道:“弄些解药给我。”那些人做得如此谨慎,用单独无害甚至有益,搁在一起就正正得负东西,若不是流星这个植物专家在这里,恐怕她即便察觉有异样,也只能无可奈何。
“解药?”流星惊讶了一笑,神情有些复杂,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解药呢?”
柳萧萧不语,只是斜着一双潋滟杏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流星一怵,苦笑了一下,道:“小姐,你还真是霸道呢。”说不上害怕,却只是有几分……该怎么说呢?大概是被她的眼神震慑了吧?
她似笑非笑的画皮下,是淡淡的冷漠。没有如冰如雪哭喊,却如同最为深邃厚实的悲伤,淡淡的流淌入心里,一点一点的侵入心魂,等到人察觉时,早已被这种淡淡的冷漠侵蚀。
心, 没有痛彻,可那种揪心的酸涩,就会这么淡淡的铭刻在心底,怎么也无法抹去。
流星怔忡了片刻,慢慢的勾起唇角,那些人的结局……会很悲剧吧?他们终于彻底的人怒了这个貌似较弱却有着连最为强大的男人都不敢轻视的实力的女子。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很小气。
是的,她的小姐很小气。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点,就是瑕疵必报。
流星在袖里翻三找四,翻了好一会儿,找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递给柳萧萧,“这颗是清心丸,可以防百毒。不过,只有六个时辰的时效。”
柳萧萧拿过瓷瓶,打开一闻,立刻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错。”稍顿,“还有没?”
流星气结,“小姐,你真当这是糖丸,要多少有多少阿?这颗可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仅此一颗。”说着,嘻嘻笑了起来,“小姐,我对你好吧?”
“嗯,很好。”好到让我都忍不住想要知道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了。柳萧萧心想。
能够只是闻一闻,就知道屋内被下了毒。又能够说出毒性,还能拿出清心丸这种类似于网游里在限定时间内进入无敌状态的药丸来,平日里所作所为也完完全全不像是一个丫头,胆子大得也不是一点点,还总是能够说出许多人都不知道的秘辛……这样的人会是普通人?会没有秘密?
如果相信没有的话,还是早点回娘胎重造。这样的智商真是让智商这个东西都忍不住想要回娘胎去躲羞!
“噢,对了,小姐,这个东西你也拿着。”流星突然想起什么,又拿出一个瓶子,递给柳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