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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萧萧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就如同她不会在意这些人的死活一样。和云雅打了个招呼,就借口自己累了,让流星带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若不是有流行开路,柳萧萧还真忘记自己的房间在哪里,该怎么走。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虽然记忆力好,但最初刚来时事情那么多,又只在将军府里住了两三天就离开了,之后即便回来,也只是站站做做就走了,哪里有空回什么房间,又怎么可能记得自己房间在哪里?
回到房间后,柳萧萧立刻让流星去打探消息。将军府,给她很怪异的感觉。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很怪。这种感觉就如同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一样,突然涌来,没有一丝一毫征兆,更没有半点缘由。
虽然很是糊涂,但柳萧萧选择相信这种感觉。之后,事实也证明她的感觉没错。可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
……
“萧萧的棋艺,又精进了。哎,姑姑许久不曾对弈,都险些忘记该怎么下了。”二人一时间找不到事情做,就干脆下棋消磨时间。反正,现在最多的不就是时间么?
柳萧萧是待嫁之人,在这个时代里,女子成亲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很闲。不论什么大事小事,都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好好的养着自己,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然后等着自己的夫君来迎亲就可以。
身为将军独女的柳萧萧虽然并非原装版,她自然比谁都更闲。云雅虽说在将军府的地位很高,但说到底也是个客人。即便与柳萧萧有血缘关系,一些准备事情,她也不能插手。毕竟,那是一家主母的工作。如果做了,还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柳萧萧不在乎流言蜚语,哪怕这些不堪到让人恶心无比,却不代表别人不在意。尤其是,地位越高的家庭或家族,这些唧唧歪歪得如同唐僧念经的规矩,更是不容任何人挑战。简直就和一碰就会跳起来,将你刺得遍体鳞伤的刺猬一样。
当管家委婉的表达了这个意思后,云雅有些难堪尴尬。柳萧萧冷冷的瞥了一眼管家,就将云雅拉到这里,以自己十分想要姑姑陪陪的借口将云雅从窘境中解脱出来。
“姑姑谦虚了,若不是你一时大意,谁输谁赢,谁也说不定。”柳萧萧道。
云雅温柔一笑,“不用安慰我啦,我知道自己的棋艺。以前姐姐都说过我,明明怎么学也学不精通,却还是固执的学下去,真不知道该说我执着得好呢,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姐姐……?”柳萧萧目光一闪,想到什么,换上期待渴望的画皮,道:“姑姑,可以给我说说娘亲的事情吗?”
云雅眼瞳微微一颤,惊讶的说道:“诶?怎么突然问起姐姐的事情了?”
“唔,刚才听到姑姑说起娘亲。才想起,我对娘亲一点都不了解。这不,我即将嫁为人妇,以后不太方便理会娘家的事情。所以,想要在此之前,了解了解娘亲的事情。”见她沉默,柳萧萧“怯怯不安”的瞧着云雅,“不行吗,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