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很喜欢柳萧萧的颜色,一片漆黑。但这种黑色,却是趋于纯白的黑。而轩辕清宇……他微微蹙眉,这个色彩有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着实不太讨喜。这可以解释为个人喜好问题,就刺个人而言,他更喜欢单纯的颜色,不论这个颜色是什么,他都喜欢,若是颜色混杂了三种一上,他是连看也不会看一眼的。
然而,轩辕清宇的颜色,可不止三种颜色。看起来让人十分不爽。。
不过,更让刺疑惑的是,让人不爽的轩辕清宇的颜色,在和柳萧萧一起时,会变得格外的绚烂。如同璀璨的阳光,耀眼无比。
人的颜色,会变吗?刺不知道。
所以,在见到时,有些疑惑了。因为,颜色一旦改变,人得形象,就模糊了。这对于一个以颜色辨人的人而言,很不利。除非,他能想清楚这其中缘由。
另一边。
轩辕清宇抱着柳萧萧从演武场回到小院,一路上许多仆人见到,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谁不知道,轩辕清宇有洁癖,除了轩辕浅月可以稍稍近身外,其他人即便在他身边,也要刻意的保持一定距离。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的人,是绝对不会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
因为,轩辕清宇是那么让人想要靠近的存在。
可是,现在、现在竟然这样?怎能不让人咋舌惊叹?
不管外人如何想,被议论纷纷的两位主角压根儿没在意。该怎么就怎么,一幅“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霸王模样。
回到小院,轩辕清宇将柳萧萧放在小院的软榻上,然后蹲下在她的足前。也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直接撩起裤腿,一手握着足踝,垂眸认真的看着。
如玉凝脂般的肌肤,却是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片,如同被谁人虐待了似的。但正是因为这幅姿态,更让人心底隐藏和压抑着的虐待欲涌出。
柳萧萧撑起身子,也没挣脱他,就这么看着。片刻后,道:“你是打算在我脚上找什么东西吗?”
“如果什么都找不到的话,我会很高兴。”轩辕清宇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脚放回软榻,“明天休息一天。”
“为什么?”她挑挑眉,对于轩辕清宇这种貌似温和实际上却不容置喙口吻十分不悦。
轩辕清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若是不想你的身体废了,就稍稍休息一下。而且,莫要忘记,再过一个月,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可不想背你去拜堂。”
柳萧萧愣了下,歪着头,慢悠悠道:“我以为你会说什么,不想背着我进洞房呢。”
轩辕清宇怔忡一下,微微弯起嘴角,有些无可奈何的笑道:“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是不能随便说,还是不能随便对别人说?”
“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对我说。”轩辕清宇道:“好了,好好的休息休息,身体坏了,什么都完了。”
柳萧萧皱着一张脸,看了看脚踝,“我……算不算应该说,你要为我负责吗?”挑眉,“不是说,女子的脚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看的么?”
“嗯,我会负责的。”
柳萧萧汗颜,道:“你可以再无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