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她不懂的,只有脑子而已。或许应该感谢没人教导她善恶是非,她也不懂得这些。因此,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将别人的欺辱伤害,当做是友好。她以为,那些里欺负她,辱骂她的人,是来陪她玩的。因为,她真的真的很寂寞。”
刺目光一闪,似乎被什么撼动,可表面看起来,依然没有任何异样。
“后来,随着大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却因为心太过干净纯粹而什么都不去记住,或者说,她记不住。只是,有些怕了。因为很痛,真的真的很痛。她以为的玩耍,每一次都让她很痛。有时候,甚至还会躺在床上下不来。
然而这个白痴女孩,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别人只要来找她,她就将什么都忘了。她甚至听不到那些人的话,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痛。
直到,有一年的某一天,她的堂妹将她骂了一顿,然后拉扯着她去了花园,和一群人一起辱骂她,嘲笑她。她也以为,这是在陪她玩。在她们将她丢到水里,她也以为这是在玩。然后,就这么将命给玩掉了。可是,你知道吗,她临死前想的是什么?”
刺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的问:“什么话?”
“她说,水,很好玩。”
刺默然。
“很傻是吧?”柳萧萧讽刺的笑了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她占了“柳萧萧”的身体,“柳萧萧”今天给她丢了回脸,她们俩是不是扯平了?
如果穿越之神在此的话,一定会狠狠给柳萧萧一个爆栗,鄙视她说:你当人命是用大白菜都可以换走的夜明珠吗?
“我一直不明白,即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但天性中的趋吉避凶,求安求稳,本能中对善恶的感知,即便是个小孩,也会懂的……她只是个白痴,不是个连感觉都没有的残废。”
“还是说,她的天性太过善良?心中只有光明,黑暗阴影都无法在她心里停留,无法在她的身体上留下记忆?”柳萧萧讽刺的笑了笑,“难怪……”难怪会死得这么早。
刺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丝丝不解,映着月色的银灰色的眼,此刻美得惊人。“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
柳萧萧愣了愣,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而是……“原来你也能完整说话阿!”她是在惊讶这个。
刺不是别人,他对人情世故与其他人相比,只在稚儿阶段。但无法否认,他的感觉和直觉比野兽还灵敏。
“哎,都说了,她以为那些人是在和她玩。”看着刺还盯着她,她忍不住叹息。更何况,即便她有那个心思,她有那个力量吗?
力量……?
为什么?柳萧萧突然惊愕,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突然想到。看似微不足道,可若是深思起来……
“柳萧萧”是柳青崖的独女,在将军府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哪怕她是个白痴智障,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擅动?但是,为什么柳欣欣她们可以欺负她?不仅仅是柳欣欣一人,还有她的那些狐朋狗友。
虽然柳欣欣一家是住在将军府的,可是柳青崖没有笨到将家业交给只会吃喝嫖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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