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到了她刚才的位置。
她看着脸色发白的男子,道:“我,赢了。”言下之意是,该你了。
男子忍不住退后几步,可是身后都是围观人群组成的人墙。他无路可退。
“怎么,害怕了?后悔了?”柳萧萧挑眉,眼里一片让人战栗的寒意。
“你、你、你……”
“我怎么了?我可没有受伤,如之前所言,安然无恙。”柳萧萧十分好心的说。好戏要开场了,她饿有了耐心。
“你耍赖!之前已经说好了,不许用轻功。可是你食言了。”
柳萧萧正欲接过流星递来的茶杯的手顿了下,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男子,“呵,呵呵……呵呵呵……轻功?你,活着做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一行,都必须付诸实践。不然,所说的话,不过都是个屁而已。”柳萧萧冷冷的看着他,环视周围的人,“你们之中,可否有人能够出来与这个蠢蛋懦夫解释一下?还是说……你们和他一样,都是只长肉不长脑子、只长骨头不长骨气的蠢货?”
一些人退开了,眼里写着“不关我的事”,一些人走开了,眼里写着愧疚、害怕和无可奈何。一些人则是幸灾乐祸。
柳萧萧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对,身份,就是身份。
她忘记问这个蠢货是什么来头了。
这二楼可都是达官贵人,被她一起骂了的人,哪一个不是有着一定影响力的?刚才这个蠢货在这里撒野却没人出来阻止,显然证明身份不一般。不然,这些自视身份的人,岂能容忍比自己“下贱”的人,在面前撒野呢?
就在沉默蔓延,男子脸色因为没了面临死亡的压力后,渐渐好转时,一个声音响起。
“这位公子的功夫很奇特,虽然不知道来源门派,但很明显,她并没使用内功。而且,这位公子虽然有借助外力,但并不违背约定。”
柳萧萧看了过去,是刚才的小二。
她笑了,这人绝对不是笨蛋,敢在这个时候说话,绝对是有所依仗。呵……这风满楼果然有趣。
男子怒了,又是这个贱人,不过是个下贱的奴仆,竟然敢三番两次的顶撞他,现在还说出维护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
柳萧萧冷笑,“看来,还是有人长了眼睛的。”稍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你、你、你们……哈哈哈,没想到堂堂风满楼竟然和人狼狈为奸,刻意的来陷害我!哼,我一定禀告父亲大人,抄了你们风满楼,再将你们、你……”他指着柳萧萧,“将你们判入奴籍,发配北疆做苦力!一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发配?贬为奴隶?”柳萧萧看着流星,“他想将我发配?”
流星没有如平时那般玩笑,静静的看着柳萧萧,用平静得看不出情绪的表情道:“稍后那位大人要来接您,您最好先想好如何向他解释您刚才的行为。”
柳萧萧眯眼,那位大人?是柳青崖,还是轩辕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