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坏。
于是她问道:“你是谁?”
那男人才脱了外袍,转过脸来,那张脸俊美至极,剑眉星目,眼中时不时泛起冷光:“问这个做什么,快点弄些水来。”
过了半晌,见柳萧萧没有反应,又皱着眉看着她。
柳萧萧道:“我觉得,你应该说声谢谢。”
虽然说她并不讨厌这个男人,但是怎么说……打了自己的人,还要自己伺候,更加说的理直气壮貌似全天下人伺候他都是理所当然似的,柳萧萧当然要讨回一点儿利息了。
那个男人望了他半天,才迟疑地说了声谢谢。柳萧萧听着他那别扭的口气,就知道这个男人应该是很少说这两个字的。
柳萧萧这才点了点头,先将流星抱到了床上躺着,才跑出去弄热水。
那个男人诧异的望了一眼床上的流星,又看了看跑出去的柳萧萧,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很快,柳萧萧便带来了热水,进屋子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脱光了他自己的上衣,健壮的胸膛裸露在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只有胸膛上那一处,从左胸一直到右边胸腔的地方,斜斜的一条长长的伤口。
柳萧萧面不改色的放下了水和绷带,那男人挑了挑眉,道:“帮忙……谢谢。”
“不想帮,抱歉。”
那男人嘴角弯弯,也不再说话,只是从自己的旧衣服上撕了一块干净的布下来,沾着水擦拭自己的伤口。
很快,那男人便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流星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