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看看吧!”大长老说道从怀里拿出钥匙。
推开房间以后竟然没有淀浓重的霉味,看来这里时常都有人来打扫,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显得那么的干净,柳萧萧进入房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人一身鹅黄色的长衫,头发高高的耸起,发间并没有多余的饰物,只除了中间那个白玉簪子,想来眼前的女子是极爱这个簪子的,要不然的话整个发间除它之外并没有别的。
让柳萧萧想不清楚的便是画像上的女子虽然看上去很是漂亮,但是却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虽然可以隐约知道女子的面容,但是柳萧萧还是很清面前的女子要是能摘掉面纱就好了。
“老人家,哦不外公,”柳萧萧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称呼眼前的老人为外公,不过看他的神情应该不会错的:“这画像上的女子就是我母亲吗?我自从没有见过我母亲,不知道她的样子……”
“孩子,不要难道,这个画像就是你母亲,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起码比没有强,你母亲那个时候是整个雪国最漂亮的圣女,你看她身材高挑,虽然显得有些纤弱,但是她的性子也是很烈,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轻间改变,咳咳!”
说到这里大长老说像是身体不好还是感染了风寒,脸色因为咳嗽而异常的涨红,扶着椅子的手筋爆出,柳萧萧心里非常的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来!外公您先坐下来再说,母亲在天下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扶着大长老坐了下来,柳萧萧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鹅黄的身影显得身材十分的曼妙。
画像下面题着几句诗词:“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难道这是一个仰慕者所画的,会是谁呢,不会是自己的父亲吧!
“外公,这画像是我母亲画的还是他人所画?”
柳萧萧走到大长老的面前,看到大长老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柳萧萧心里稍稍的放心了些,也许那份亲情是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无法割掉的,从第一眼的时候柳萧萧就感觉面前的老人很是面熟。
听祖父慢慢的说完当年的事情,柳萧萧没想到眼前的画像竟然会是父亲所画,一开始的时候柳萧萧还真的不敢相信,但是看到下面的签名以前,柳萧萧才相信眼前的画像真是的父亲所画的。
就如祖父所说很少有人可以相信一个大将军竟然还可以画出这样的画像,不但画出以后还给母亲题诗,现在想想当年自己的父母还是很浪漫的。
“你看看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母亲喜欢的,自从遇到你父亲以后,她便是认准了你父亲,你父亲在这里待了几个月以后,接着皇朝皇帝的招书,就打算回国,没想到你母亲竟然也跟着回去了,怎么劝都没有办法断绝你母亲的想法。”
说到这里大长公显得有些激动,所许当年的事情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吧!柳萧萧看着屋里所有的东西,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