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血缘关系。他们每个人都称为雪王。每个雪王在自己年华老去时,就会四处游走寻找自己的继承者。这个继承者不仅仅要继承自己的所会的,还得在其中一项或者几项里打败自己,才有资格继承“雪王”这个称呼。否则,宁愿雪王此号无人继承,也不会宁滥勿缺。
雪王的继承者会在最初继承的十年内,以雪王的称号游走大江南北。此举可以说是打着招牌让人来求助自己,这不仅仅是宣誓着自己将是雪王的继任者,也是雪王继任的第一个考验。若是败絮其中,定然会被追杀。至于追杀之人,是欠下前任雪王人情的高手。
不过,雪王已经八十多年没出现了,也没有任何人听说过雪王出来寻找继任者。在渐渐遗忘雪王的同时,也在心中认定,雪王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出现?
言归正传。
柳萧萧虽然疑惑他们将自己当成了某某某或者与某某某有关的人——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她也不解释。不是吗,这样对她很有利。脑子抽了还会去解释。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她想解释,这些人听不听得进去,相不相信,还是个未知数。
她淡淡的笑了笑,“他老人家的名讳,可不是我这小辈可以说的。”稍顿,“师傅在救了我后,告诉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说,我之所以会是个白痴,是因为有人在我呆在娘胎里就对我下毒而造成的。我娘亲难产,也有这个关系。”
“我就说嘛,我爹我娘可都是男儿豪杰、女儿巾帼,怎么会生出一个白痴来呢?就算是突变,也得有个根据才行。也只有我爹爹那样老实得愚蠢的人,才会相信那些大夫的话。”她一击掌,恍然大悟般说:“说起大夫,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每个大夫都说我曾经是天生白痴呢?究竟是他们医术太浅薄,技术不到位的原因,还是……”
她的话,意味深长。省略掉的,每个人都在自己脑子里脑补。
“另外,爹爹一向忠诚,忠诚得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觉得他真的很蠢。可我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愚忠之人,竟然会被冠上这叛国之最。”柳萧萧微微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轩辕昊,“皇帝陛下,今日我的废话太多了。我就直接点明主题吧。”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虽为天子,却非天。不要对我说什么国家大义之类的玩意儿,我一介女流,怎么会懂得那些呢。”柳萧萧想伸手挽发丝,手指却只能缠绕空气。顿了一下,她把玩起了方才涌来威胁许夫人和许敏敏的匕首。“我虽然很想问你,单单就‘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你费心费力十几年,步步为营,设下如此狠毒的局,值得吗?”
“你让我原本幸福美满、夫妻琴瑟和鸣,鹣鲽恩爱,我承欢膝下,待到他们年老时孝顺左右的家庭,因为君的你的猜疑罅隙而支离破碎,直至今日的家破人亡。如今,我就剩下了这条命。比起你来说,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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