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柳萧萧轻飘飘的丢了句,“刺,匕首。”
许敏敏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你、你要做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不信你可以去问柳欣欣。”
柳萧萧依旧笑着,接过刺递来的匕首。在拿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这匕首压根儿不是刺平日用的那把。经年累月杀人的匕首,怎么可能如新铸的呢?虽然寒光凛凛,杀气不显自溢。但那种干净的光泽,却非染过鲜血的兵器可比的。就如,杀过人的人和双手干净的人即便看起来一样,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啪”、“啪”的声音传出,匕首拍打着修长白皙的手,随即,柳萧萧漫不经心用刀割着扶手。不过,与其说是割,不如说是切。匕首锋利,椅子虽然是由檀木制成,此刻却如大白菜,切起来轻而易举。
“虽然,你与柳欣欣有了罅隙,二人合作的可能没多大。但是许小姐,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将人当笨蛋吗?”声音稍稍低了一分,柳萧萧看着有些慌乱懊悔的许敏敏,“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随意乱问的吗?”
片刻后,柳萧萧不等许敏敏开口,又道:“最后一个问题,给你底气,让你有胆子嫁给轩辕王爷的人,是谁?”稍顿,“天祥赌坊里发生的事情,我相信许小姐一定记忆深刻。故而,我大胆笃定,在这份深刻记忆尚未淡下去时,你是绝对没这个胆子做这种事情的。毕竟,外面可是热火朝天的说着议论着我柳萧萧是个多么会吃醋,多么善妒的女人呢。”
许敏敏咽了咽口说,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和心虚,视线闪烁道:“我,我有了王爷的骨肉,我……我不能不嫁。而且,而且不能让皇室血脉流落在外。”
柳萧萧挑挑眉,这番说辞真是不错呢,至少比之前的要好上许多。尤其是那一句“不能不嫁”。好像是她许敏敏设计嫁给他人,到头来委屈的还是她自己,受害人也是她。
这种便宜占尽还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是么?那么,能请你告诉我,你们俩……是在什么时候发生关系呢?”
“七、七月十、十一日。”许敏敏结结巴巴道。
柳萧萧倏然看向轩辕清宇,轩辕清宇也一副惊愕模样。
她笑了,七月十一日,皇帝大寿前三天,正是她被刺强行带走的那段日子。
呵……算盘打得还真是不错。选一个她不在的日子,即便她有所疑问,也只能憋着,不是吗?
人心难测,人心一旦生疑,即便是最为真实的真相,也会被染上几分谎言色彩。尤其是涉及自己的男人的“贞洁”问题上的女人,这种真实否定效应会更加的厉害。
因此,如果柳萧萧对轩辕清宇产生怀疑,哪怕轩辕清宇将嘴皮磨平了,也不能让她释怀。即便原谅了,心里还是会留下疙瘩。而女人最在乎自己的贞洁,没有几个人胆大到会哪这玩意儿去开玩笑。尤其是对一个有权有势又足够聪慧睿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