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妞,我们可没刺阿!不过,等下的确是要‘刺’你。”
“哈哈哈,兄弟,也要斯文一点,不要吓着这小妞了。”狱卒之二很好心的关心着。
“斯文?斯文个鸟!不过,兄弟我可没有说错什么,等下的确要刺……”
“嗵”的一声,正说着让人恶心的淫秽话语的狱卒之一的脑袋,就掉在了地上。鲜血撒了一地,滚了好几圈后才停下,一双眼等得老大。里面没有恐惧,只有震惊和疑惑,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疑惑,对自己死掉的震惊。——不是不恐惧,而是来不及恐惧。
另一个狱卒,正想要说什么是,脑袋也如狱卒之一,滚落在地。
而将这两个脑袋砍掉的人,站在后方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十字架上的人。
柳萧萧用蛮力挣开绳索,甩了甩被邦得麻木的手臂,缓缓的走入自己的囚室。
刺随后跟来。
从一开始,刺就在暗中跟着柳萧萧,只不过,没有柳萧萧的吩咐,他是不会主动出现的。只要她没被人弄死,就算是被人折磨得像只狗,刺也不会主动理会她。
刺的任务,只是保柳萧萧一条命而已。他并没有接到“保护她周全”的委托。
柳萧萧躺在石床上,冷冷的看着窗户,道:“将这里所有狱卒全部杀掉,不许泄露出半分消息出去。”稍顿,“给你两天时间,将事情调查清楚。”柳萧萧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因为根本不必说。
刺,是聪明的,自然懂得。若是连着都不了解,还是干脆消失得了。
刺,离开了,没有说半句话。
不过,这就足够了。
***
天下纷扰事,宁安岁月乱。
京城是个永远热闹的地方,也永远持续着纷扰,
柳青崖叛国一事,犹如一颗原子弹,几乎将整个京城夷为平地。
不同往日的热闹沸腾,此刻京城的风波显得压抑、诡谲。每个人都想要谈论,但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交换彼此的恐慌。
柳青崖,可是皇朝人民心目中的神灵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判呢?!这,是在开玩笑吧?可是,这个消息是由皇宫内传来的。城门口贴着的通缉柳青崖的通缉令在无声的肆意着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们的战神柳青崖,是个叛徒。
是一个叛国之徒!!!
许多人都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可不接受又如何?而一些人,在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一些人也在猜测,这算不算陷害。被莫须有之罪加覆,因此丧命的忠臣有多少,翻翻史书就知道了。
但是,第二日。
城门皇榜上,贴着的大黄——朝廷颁发的所有昭示最顶级、最严重时所用的一种纸张颜色——昭示上,明明细细的写着柳青崖的罪状,以及证据。
这一下,不信的人,也信了。怀疑的人纵使还在怀疑,却都闭了嘴。不管罪状证据是真是假,至少它们存在了。在没有彻底能够推翻它们的证据时,说担保之类的话,可是要遭受池鱼之殃的。
百姓们不知道,但稍稍有点消息路子的人都清楚,昨日今日早朝上,为柳青崖说好话的人,都落得一个身陷囹圄的下场。
因此,再也无人敢为柳青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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