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不知道要招惹多少的yao精来吃肉喝血啃骨头呢!
解开缠绕的布条,锦衣拿了水先在伤口四周清洗了一番,然后拿了匕首,在原来的伤口上补了一刀。
鲜血顿时溢了出来,滴落在薄玉胎碗中。碧绿的碗中yao娆的红色更显诡异,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冰莲血啊。呜呜……想到两天流的血,竟然比来那什么一个月流的都要多,锦衣不禁有些心痛了。
碗里接到差不多的时候,老者拿了药为锦衣涂抹,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包好。
锦衣这才拿起桌上的满碗血坐到战苍穹的床边,老者扶他坐起,锦衣将碗喂到了他的嘴边。
那厮竟然毫不犹豫地将碗中的血喝得干干净净,丝毫都没有浪费,看得锦衣实在是肉痛。
突然战苍穹勾唇点首,轻柔的握住锦衣的纤手,动作虽然优美温柔,但五指如钳,被他握住,锦衣的手再难动分毫。
“你……你要做什么?”他接过碗递给老者,老者收拾好后便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将房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