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三个时辰的时间,却已经让锦衣感到浑身虚脱了。
天气炎热,身上的吉服却是层层叠叠,还要不停地跪拜,不停地走来走去。与其说是结婚,倒不如说是受罪。
好不容易折腾到了子时,一切才慢慢归于平静了。
太子的东宫经过几个月的筹备,终于迎回了它的女主人。
而洞房之中,锦衣却没有做为新嫁娘,没有做为太子妃的喜悦,有的,仅仅只是重如泰山的责任和心中压抑着的愁思。
“怎么了?难道做太子妃还委屈了你不成?”千雪伤挑开了锦衣的盖头,然后将秤杆丢在了一边。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既然答应了你,爷也做到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谁也别惹到谁就是了!”锦衣冷冷地说着,然后抽出头上的一根金簪,在手指上猛地一扎,鲜红色的血溢了出来,她按在了铺在床中央的白色锦缎上。
无视千雪伤那惊异的眼神,她起身坐到梳妆镜前,卸下了沉重的凤冠和装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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