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两日来的第十一次了。景逸每每前往迎战都无战败,但两方士兵之间后期的混战,却是愈发紧张。
此人乃是岭西大将东方望,他使一杆银龙枪,黑袍银甲,头盔之下覆一面甲,瞧不见面貌,只见得那双寒星般的冷瞳。龙枪遥指景逸,大声喝道:“念你小儿初出茅庐不懂深浅,且束手下马便饶你一命!”
“鲁莽匹夫,胆敢口出狂言。”景逸冷笑一声,手中青月寒迎风发出凛冽的声响,不由让东方望心中生了几分怯意。他这两日也曾听闻了这青月寒的威名,此刀一出,必然血溅当场。而这小儿两天之内连挑了岭西十二大将,从无一例战败。
“哼,小儿休得无礼,且吃爷爷一枪。现在乖乖求饶便是,爷爷可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定将你血溅三尺!”毕竟是多年老将,东方望定神后看着景逸。
只见对面的那小将从容的从櫜鞬中抽出一只精铜所制的羽箭,架往弓上对向自己。
他立马命身前士兵组铜盾阵护卫自己与战马,“小儿,你百步之外还想射中爷爷,太自不量力了!”话虽如此说来,但他却依旧被对方气势所迫。
“是不是自不量力,老莽夫试试不就知道了!”话音刚落,景逸手指一松,那耀日羽箭便离了弓弦,高速飞往东方望。
屏住呼吸,东方望还未回神,便只闻‘叮’的一声碰响,头上顿时轻了一截。
侧头看去,那头盔被羽箭稳稳戳穿,叉入土中。
那种后怕的感觉,令他看向景逸的时候,多了十二分的防备。看来众人所言不虚,此小将单从两日连挑十二将而无人能敌,便可窥知,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是却从未听闻他名号,像是突然间从地里头冒出来的一样,令人措手不及。
定眼看了看被钉死在地上的头盔,东方望立马挥手,高声呼喝道:“给本将军杀啊……将那小子给本将军剁成肉酱!”
话刚落音,东方望身后便如潮涌般冲杀出无数的士兵。景逸唇角勾起一抹窃笑,心道:老匹夫,果然是年老无用了。
轻扯缰绳,踏雪便带着她急转而回。景逸跟着挥旗传语:改雁行阵为长蛇阵,撤离。
雁行阵的兵力配置,如大雁飞过的斜行,以充分发挥射击兵种的威力。而长蛇阵则是用于行军或追击的一路纵队,机动力很强。
东方望看景逸带人撤离,心中更是将其轻视,虽说那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他老虎却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不将你立斩马下,老夫便将头给你当马凳!
挥阵追击,刚靠近景逸所撤离的峡谷,他又停了下来。东方望对一旁副将道:“派人前往峡谷探查,老子怀疑前面有诈。”
景逸远远看见漠北大军停滞不前,心中也赞叹了一番,看来这厮也不是草包来着。老将出马,别的不说,防御倒是做到了足处。
“将手里的兵器四散丢弃!急行军撤离!”景逸勾唇一笑,心想,就不信你不上当。
又过了一会儿,景逸挥手,继续下令,“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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