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六儿子的大侄‘女’的儿媳‘妇’的四表妹就在宫里做宫‘女’,陛下可是刚刚召了一批羙人充盈后宫呢……”
“唉,俺可是听说,那个什么妃,好像还是咱们程元帅的‘女’儿,程大将军的妹子呢!”
“可不是嘛,唉,听说当初她可是太子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陛下的人了……”
“…………”
balabala balabala
景逸听到了这些话,忍不住嘴角不断‘抽’搐。
这是谁tm说只有‘女’人是长舌的?这群整天见不到‘女’人的臭男人们,议论起人家的是非来,可是丝毫都不比那些个八婆们差!
她在一心想着为大家‘弄’点福利,可是这群……喵了个咪的!真是躺着都能中枪死啊!
不过,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才流传到这里来?
不过,这个……的确是个问题哦,现在的‘交’通并不发达,也没有什么电话电报网络什么的,消息的传送自然要慢太多太多了。如果一旦战事掀起,那么要是因为这个而延误了战机,可是不妙!
她要想想办法,如何才能使消息能在八百里加急也要三四日才能到京城缩短到一两日便可到达。
信鸽,那玩意儿太慢了!而且人家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有消息传出去的!
那么……鹰!对了,信鹰!它的速度可是非比寻常的,而且一般人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将鹰驯服用来做传信的。再加上用米汤来写字,到时候用碘来显示,这样的话,即便是被人发觉了情报,也只是单纯的白纸一张。
对,这个事情应该告诉哥哥,跟他商量一下,看看可行与否。
“想什么呢?还发愣,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再不造饭,难道要让兄弟们饿肚子不成?”手中执着一根烧火棍,身上本是白‘色’的围裙已经被油污蹭得乌漆抹黑的。景逸抬眼一看,原来是伙房大佬来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干活去了,不然被上头知道,又要挨罚。”刚刚和景逸说话的男孩见到来人后,便急匆匆离开。
景逸一时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只好凑上前去,说道:“呃,我是新来的,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那人打量了景逸一番,才缓缓开口问:“你就是新来的?昨天闹事的人,就是你?”
听了这一段不yin不阳的话,景逸明显有些面子挂不住。几曾何时她被人这么讽刺过。不由忍了忍,轻点了下头。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她只能忍耐几分。
“喏,那你就先去那边把那堆柴火劈了吧。”说着,抬头指了指,景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心下一惊。“这些,都是要今天劈的吗?”
“不然你还留到明天去?”眉‘毛’一挑,明显是在刁难人,这伙房的大佬看起来是个不好相与的。
勾起一边‘唇’角,景逸冷笑,“是。”
没想到景逸如此爽快答应了,于是那伙房大佬准备教训和刁难的一番话,全都胎死腹中。心中倒有了几分的郁闷。
来到柴垛前,景逸看了看,找到了劈柴的斧子,那斧子足足有二十来斤重。昨天程锦天告之她,那封住内力的‘药’,‘药’效长达三个月,所以这三个月的时间,她只能是完全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