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看正在和盛夏拼酒的锦衣,他犹豫了。好不容易让她脱离了将军府,脱离了皇宫,现在难道又要将她在扯进去吗?
本打算隐瞒住她,然后带她四处走走玩玩后会暗夜山庄隐居的。但是现在这件事要是不告诉她的话,以后让她知道,估计是怎么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罢罢罢……如何抉择,就看她自己的了。无论她做什么决定,自己都会支持她的。
今晚,就将这些放下,只谈论风月,只畅饮人生吧!
月‘色’真好,锦衣端着酒碗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阵风进来,将室内的烛火熄灭。盛夏和战苍穹都静了下来,端着满碗的酒走到锦衣身边。
只听闻锦衣轻声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战苍穹心知她在想什么。但是此时他也没有更好的语言去安慰她,时间,也许是最好的疗伤‘药’吧。但愿时间久了,伤口就不会那么痛了。
与其幻想着不可能的那个人,不如选择忘记,这样对她来说,也许才是真正的幸福。
当阳光照到某人的脸上,生生‘逼’得某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宿醉的结果,便是头痛‘欲’裂,四肢酸痛。像是跟人打过架一般,猛地起‘床’,一阵眩晕,又顿时坐回到‘床’沿上去。
“他令堂的,这酒可真烈。”嘴里念叨着,很不雅地打了个哈欠,锦衣缓过劲儿来,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先简单漱漱口,然后猛灌了一大杯。
刚一回过身来,却是发出了差点将屋顶都给掀翻的分贝。
“啊……你,你,你怎么会在爷,爷房间的?还……还睡爷‘床’上?”伸出一根手指头,直直地指着某躺在‘床’上,一副睡眼惺忪的人。
“是我昨天送你回来的啊。正想要走的时候,你可拉着我的衣服,死活都不肯松手。正好我也累了,所以就一起睡咯。”某yao孽般的人儿正做着一副小鹿班比的模样,面上带着十二万分纯情的微笑。
这样的战苍穹,让锦衣看了一阵恶寒。搓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正‘色’道:“你难道没有自己的房间吗?非要跟爷挤在一起?还有,要是你想要离开的话,哼,没有什么办不到的吧!”
“是啊,我想要离开,的确容易。但是,我舍不得离开你啊。咱们分开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说着,还栖身靠近了锦衣一些。
“滚开。爷才不喜欢你这种不男不‘女’的yao‘精’咧!”锦衣连忙退后一步,差点将桌上的杯子都掀翻。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战苍穹将衣服整理好,拍了拍锦衣的肩膀。
难得他正经一些,锦衣倒是有些不习惯了。“说吧。”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所以她也就没有了刚刚的那份嬉闹。
“昨天我来这儿见你过得还不错,所以真的是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但是又觉得你应该对这件事知情,所以,你在听我说完后,无论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少啰嗦。什么时候变得比‘女’人还婆婆妈妈了?”锦衣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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