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承认这些事实,可是现在战苍穹将它们血淋淋地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又不得不去面对这些。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她毕竟也是他的妻子,而爷不过……”轻咬下‘唇’,锦衣说不下去了。
战苍穹双瞳闪烁,幽静深远得就像无边夜空,轻轻抿起线条清晰冷峻的栗红‘色’‘唇’瓣,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和许多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天天等着他那施舍一样的可怜的感情???”
摇摇头,锦衣有些失措,她从未想过今天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也许心底里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却被自己那种‘不可能’、‘不会的’感觉压制了下去。现如今所有的想法都成了泡沫,那阳光下经不起一点触碰的残痕的时候,她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想过,但是却没有料到会来的这么快罢了。爷是不是很自‘私’,想要一个人占有他所有的爱……”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不懂得看清楚你,不懂得珍惜你。”战苍穹将锦衣搂进怀中,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你再怎么伪装成强悍的形象,也不过是‘女’孩子而已。如果累了,不要自己死撑着,在我的怀里靠一会儿。”
一滴泪痕滑落,她这缕困乏亲情的朕魂,因这一句暖语而哽咽难言,用力伸直脖子,才暗哑的说出声来,“我很想就这么一直靠下去,太多的事情让我透不过气来,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但是我想我再也没有心,没有力去想了……我好累,好累……”
轻轻闭上眼睛,锦衣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多想就这么一直靠在他的怀里,有个人说让自己依靠,这样的感觉虽然很好,但是能就这么一直靠下去吗?
不,以后她都不会再让自己被所谓的感情所‘迷’‘惑’了,只要她相信一次,就会受伤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痛,这颗心不知道还能不能在承受这一切了。
“娘娘歇息了吗?”低沉的声音小声询问着。
锦衣身子一僵,连忙从战苍穹的怀中躲了出来,她紧张地看着他:“你快回去吧,是他来了。”
“嗯,我知道了。明天再来看你,不要想太多,当做什么都每天听到过就好!”在锦衣的额头上烙下一‘吻’,正听到‘门’开启,转眼间战苍穹已经没有了踪影。
“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睡?”小宫‘女’将屋里的蜡烛重新点燃,千风御却看见锦衣合衣倚在‘床’边,双眼微湿,像是哭过一样。“怎么了?你刚刚哭过?”他连忙在‘床’边坐下,双手将锦衣揽进怀中。
“没有。”锦衣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浓重的鼻音却是将她刚刚哭过的事情显‘露’无遗。
“还说没有,眼睛都肿了。告诉朕,谁欺负了你,朕绝不放过!”千风御刚刚说完,锦衣又哭了出来,伤心地伏在他的肩窝,怎么都不肯说话。
“告诉朕,谁欺负了你,敢让朕的贵妃受委屈,简直是活腻了。”轻抚着锦衣的后背为她顺气,却是没有看到锦衣伏在他身后的那双眼睛。锦衣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在他的怀里哭了,也是最后一次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