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说,便就罢了,她若是不说,打便是打了,她纯妃惩治一个不得宠的常在,就是追究下来,也没多大事儿,倒顺势来了个指桑骂槐,让恃宠而骄的永贵人收敛些。
但是,她不曾想过,她今日打出去的这些板子,来日她会加倍的收回来,当然,这都是后话。
纯妃话音落下,两个宫女走进暖阁将落寒拉了出去。
落寒不死心的叫着:“娘娘,娘娘,求求您了,求求你饶了小主吧......”
钟粹宫的落院里,魏妍芯被迫趴在一张长凳上,两个小太监各手持一根厚重的板子站在两侧,等着一旁的刘苏成发话。
半响,刘苏成开口道:“打......”
听到这个字,魏妍芯的心里不由的一紧。她从来都没有被打过板子,如今,回到古代,被封为妃,却还要被杖责,她实在不甘。
可她又无可奈何,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不该有的罪行。
只听“啪”的一声,魏妍芯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楚,痛的她差点叫了出来。
板子一下接一下落在她的身上,如针扎,如火烧,每一下都痛到她心灵最深处。
正午火热的阳光,怎么也化不开心中的凄凉。
抽打的板子,如同咆哮的毒狼;身上的疼痛,怎么也掩盖不了屈辱的心房。就连回廊边的花儿,也都不忍看着,全都垂下了枝叶,一脸的沮丧。
时光仿佛已停下,用清风苦诉着衷肠;空气扭屈着自尊,在阳光下鼓起一层层热浪;躲在墙脚的小树,涩涩的抖动着身躯,无奈的揪着衣裳。
落寒被拉到落院,看到主子被打,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猛地扑到魏妍芯身上,小太监没来得及收手,一板子重重的落在她的背上,她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
两个小太监见落寒扑上来,便也停了手。
落寒心痛道:“小主,小主您怎么样?”她用身体为主子挡着,生怕他们再打下来。
刘苏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不住了小主,奴才也是下人,娘娘的命令难为啊,您就多担待着吧!”他的眼里泛起一丝丝不忍,却又无能为力,走过去将落寒拉开,对着两个小太监道:“继续打。”
板子又陆续落在魏妍芯的身体上,痛的她几乎要晕死过去。
她苍白的脸色上没有任何表情,皓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下唇,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断落下,与嘴角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一滴一滴,滴在她紧握长凳的双手上,使得那双纤细的小手白中透红,那血水顺着她小手的轮廓缓缓地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她很想开口叫落寒,却无奈怎么也发不出声,那种钻心的疼痛遍布全身,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伤心,疼痛,委屈,不甘的泪水一涌而出,划了脸庞,湿了衣襟,痛了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