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芯儿从断虹桥回来以后,什么话都不说,昨日我去看了,连我也不理,今日一大早,落寒又跑来跟我说,她还是不吃不喝,连话都不说,今早上我去给娴妃请安了,也没顾得上去咸福宫看看。”
凌莲汐站起身,急着道:“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实在不行,问问芯儿到底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元香也站起了身,拉起她的手:“莲儿,我想芯儿的事,还是不要让云轩知道的太多,不是我不相信她,可她毕竟不是与我们一起长大的,而且,万一以后若是有个什么事,也连累不到她。”
凌莲汐点头道:“嗯,元姐姐的意思我明白,我们走吧!”
整个王府安静的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仿佛一切都已经沉睡了几百年。
秋天已致,院子里的落叶被风吹得脱离了大树的怀抱,在空中静静地盘旋着,飘动着,就像一只即将离世的蝴蝶在空中飞舞,最后以优美的弧线簌簌地飘落在地。
风萧萧兮易水寒,人儿一去不复返!
弘晓回府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喝酒,他真想一醉方休,他真想就那么永远的醉过去。
呼吸,原来可以那么困难。
眼睛,原来可以那么刺痛。
心脏,原来可以那么疼,那么疼。
疼的他几乎不能呼吸,原本,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盼,可如今,他连期盼都没有了。那个,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女人,此刻却在别人的怀里,而且那个别人,还正是他的哥哥。
为什么那个人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人生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就好比梁山伯与祝英台,但最起码的是,他们死了还能变成蝴蝶双宿双飞,而他们,却永远都不可能了。
也许,他们的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的错误。
弘晓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抓起一罐子酒,想要往面前的酒碗里倒酒,却什么都到不出来,他手一松,酒罐子掉到桌上,随着又落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响起,酒罐子顿时变得支离破碎。
门外的木子涯与碧月听见声音,两个人都手足无措的惊慌起来。
碧月贴在门上,想看看里面出了什么事,无奈她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办?王爷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怎么行?”
木子涯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看着弘晓长大,除了他父王胤祥去世那年,弘晓这般消沉,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有这般伤心欲绝过。
碧月又贴上去看了一会儿,什么都瞧不见,她气的往后退了几步,不高兴的对着木子涯抱怨道:“你为什么不劝着王爷啊,偏偏要让王爷跟那个女人相见呢,你不知道王爷不能再见到她吗?”
木子涯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爷的性子,我能劝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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