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让红拂左右为难。
“不行,除非你得到了堡主大人的准允,否则,我就不能擅作主张。”咬了咬牙,红拂犹豫片刻,就是据理力争。
刹那间,墨子钊的脸色便是阴沉下来。
“红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墨子钊嗓音森然,“你不过是一个丫鬟,身份卑贱,只是有幸得到了堡主的赏识,才破例成为内门弟子。今日,你要是将我惹急了,我这就带人去找喻铭的麻烦。”
听到墨子钊的威胁,红拂不由脸色一变。
“好罢,我答应你,但你切莫招惹我家少爷。”终于,红拂柔声妥协。
墨子钊得意一笑,径直走向一匹毛发雪白的啼血宝马,一跃而起,就稳稳跨上了马背。
吽!
啼血宝马受力,不由吼啸了一声。
红拂眼皮一跳,慌忙跨步上前,轻柔抚摸着啼血宝马的毛发,刹那间,啼血宝马甩了甩马尾,就是安静下来。
“没想到,这啼血宝马居然如此顺从红拂…”望着眼前的一幕,墨子钊不由一咬牙,蓦地,猛地朝马背抽了一鞭。
吽!!
啼血宝马吃痛,全力飞奔起来,噔噔噔,一路云烟滚滚。
没等红拂反应过来,已是数百米开外。
“糟了。”红拂一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身旁的五六个青袍弟子,则是相视一眼,眸中夹杂着一丝玩味笑意。
轰!!
倏地,飞奔中的啼血宝马,直接将一个驯马师给撞飞了出去,蓬的一声,跌飞数十米开外,摔入泥塘之中。
“呃,我的肋骨断了…”被撞的驯马师,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眼下惨遭冲撞,登时嗷嗷惨呼起来。
“牛哥。”
红拂惊呼一声,慌忙飞奔而至。与此同时,五六个青袍弟子,也是围拢过来。
“红拂,你竟敢暗中操控啼血宝马,蓄意谋害同门,到底是何居心?”
墨子钊计谋得逞,翻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剑眉倒竖,冲着红拂大声斥责起来。
红拂闻言一惊。
谋害同门?
这个罪责可大了,万一处理不好,后果将不堪设想。
幸好红拂生性倔强,虽然感到非常委屈,但立刻便据理力争起来,“墨子钊,你莫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骑术不佳,撞伤了牛哥,还诬赖我一个小女子,不免为人耻笑。”
红拂俏脸青紫,气喘吁吁。
“我诬赖你?”谁想,墨子钊竟是朗声一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众目睽睽之下,大家自有定论。你说我诬赖你?好,只要有一个人能站出来给你作证,我便甘愿受罚。”
说着,便是傲然环顾四周,登时,一个个驯马师纷纷垂下头去。
“牛浩,你说说,究竟是谁有意撞伤你的?”
望着平静的马场,墨子钊不由仰头大笑,倏地,又是伸手一抓,将断了肋骨的牛浩倒提在手中,冷声逼问。
牛浩脸色煞白,惊惧地望着墨子钊,又瞥了瞥一旁的红拂,挣扎了片刻,终于是低声答道,“是红拂暗中操纵啼血宝马撞伤了我,和墨师兄无关。”
“牛哥,你…”红拂闻言一惊,整个人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
……
练武场内,人头攒动,一个个少年,三五成群,习武之气浩大。
“嚯!”“嚯!”…
喻铭身穿青袍、佩戴腰牌,正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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