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畜生…”
受尽屈辱的墨子乔,在长跪不起的同时,唯有在心中愤恨唾骂,“此仇不报,天神共诛!喻铭,要不了多久,我就要你生不如死,一命呜呼!”
深秋的午后,颇有些清冷。旗云堡中,气氛热烈。此时此刻,不论高层长老,还是外门杂役,全都大肆庆祝,一个个举杯换盏,将一杯杯烈酒,灌入喉咙,全然感觉不到半分凉意。
感到寒意的唯有墨子乔。
此刻已然接近日落,狩猎场中的弟子,也多半入席庆祝。
经过墨子乔与江泽的一番恳求,一众弟子总算或冷或热地宽恕了他们。只剩下高台上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当先摘得锦旗的秦瑶,以及随后赶到的喻铭与韩少功。
照理来说,这三人休养的时间,最为充裕,不应该留到最后。然而,高台上的三个人,静坐于基石之上,全然没有动身的意思。
这让墨子乔颇有些怒不可遏。
很显然,这三个人,是有意在漠视他!
整个旗云堡,但凡有一人不愿宽恕他,就将永生永世长跪不起!如今喻铭等人,蓄意不下山,显然是觉得惩戒不够,要增加墨子乔受罚的力度。
“三个杂种…”墨子乔眸中溢血,睚眦欲裂。
若是有人在旁观察,定然能够察觉,墨子乔身前身后的青石板砖上,爬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密密麻麻,全都是墨子乔的杰作。可见其内心有多么得焦灼与怨恨!
宴席持续火热,武云峰席间曾多次举杯,给公羊伯斟酒敬酒,意欲求情,寻求赦免。然而,没等话语出口,全都被公羊伯凌厉的眼神,给噎在了喉咙里,颇为抑郁。
待到霞光遍野,日落西山的时分,秦瑶终于伸了个懒腰,从基石上跳将下来。守护在旁的老者不由得面色古怪。因为,秦瑶先前在基石上,居然螓首低垂,发出一声声低微的鼾声。
这让守护在旁的老者,颇为惊愕。
显然,秦瑶宁可在基石上睡觉,也不愿走下台阶,给墨子乔早日起身的机会。
“秦师姐。”
望着秦瑶有动身下山的意思,韩少功也是从基石上跳下来,“要回去了吗?”
秦瑶微微颔首,转头望向喻铭的方向,沉吟片刻,不由得浅浅一笑,看向韩少功道:“走吧,我们先去给墨子乔来道开胃菜。”
闻言,韩少功略微一怔,片刻后,脸上就是显露出一抹畅快笑意。
说起来,韩少功险些丧命,对于墨子乔的怨恨,颇为深切。然而,无奈单枪匹马,也不敢与其争锋相对。所以就想着拉拢秦瑶,这样一来,有所倚仗,不但能打击墨子乔,日后也无需担心墨子乔报复。
于是乎,两道身影当先从高台跨步而下。
望着秦瑶两人说说笑笑,终于从台阶上漫步而下,墨子乔微微咬牙,缓缓敛去目光中的寒芒。
虽然对于秦瑶,墨子乔也是恨之入骨,尤其是先前登顶的一刹那,被秦瑶拔得头筹,更是侵占了他的威风。但是如今席地而跪,根本没有半点尊严可言。这让墨子乔的傲气,接二连三地遭受摧残,几乎崩溃。
“师兄有错,请求原谅。”
“老夫有罪,恳请宽恕。”
没等走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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