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增强气氛。
“既如此,可否将证据拿出来,由张某一观?”张翼仍不相信,只看李辉能不能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就是典型的诬陷,被人鄙视的。
“张兄请看!”李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桌子上,这封信刚刚写好,上面还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这封信是掘港著名的刀笔吏王秀楚模仿佟养甲的笔迹写的,署名是给满清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的。书信中说要和满清大军里应外合,占领江北,消灭李辉叛逆,之后引兵南下,再以间计攻入广州,成不世之功。
张翼看罢,怒发须张,猛的一拍桌子,“该死的佟养甲,竟然做反复小人,我不杀你,天理何在!”说着拔出腰刀,冲身后的三哥亲兵一招手,“走,随我去斩杀佟养甲!以除后患!”
“张兄息怒!”李辉急忙将张翼按下,“此事要做得隐蔽些,毕竟佟养甲也有自己的一伙人,万一被他们察觉……”
“无妨!”张翼吼了一声,带领亲兵向掘港城的一条小巷走去,这是在下午的时候李辉给佟养甲安排的住所,张翼也来过,所以轻车熟路的走到门口,踹门进去,拎着刀就对着佟养甲的床铺一通乱砍,棉絮飞散,掀开被子一看,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惨了,被这老贼逃了!”李辉大惊失色,“兄弟,义军危矣,掘港危矣!”
“该死,被他逃了!”张翼血气上涌,“李兄弟,咱们马上追上去,将这老贼杀掉!”
“怕是不行了,你也知道,满酋为了对付我东山军,在丰利以北到运盐河一线布置了大量碉楼城堡,易守难攻,万一佟贼逃入其中,我军只能徒受损失。”李辉面带难色,“不如咱们这样,你看如何?”
李辉趴在张翼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张翼点点头,“李兄妙计安天下啊!”
“切!再黑的都玩过!”李辉在心里嘀咕道。
几人又匆匆跑到码头,宴会还没有散,大家依旧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吵吵闹闹不亦乐乎。
“兄弟们静一静!”张翼站在高处,冲下面正在喝酒吃肉的兄弟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整个码头这才安静下来。
“佟大人投敌去了,把咱们都卖与满酋了,每个人头三两银子!”张翼激愤的说道,“佟贼无耻,觍颜投敌!兄弟们,他该不该杀?”
台下一片肃静,大家都低头不语,佟养甲是大家的顶头上司,但是究竟是好是坏谁也难说,毕竟没有过多接触。
人家是两广总督,能和你个小兵接触么?
“兄弟们,满酋士兵已经在三十里开外了,咱们要自保啊!”张翼见众人反响并不强烈,只好使出这一杀手锏。
果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忠于张翼的战兵们高举拳头,“大人,马上带兄弟们去捉拿佟老贼吧!”
而仍有一部分人并不言语,低着头,静观事态发展。
轮到李辉上场了,他清清嗓子,“兄弟们,南面来的兄弟们!今天我李辉和你们推心置腹的说上两句话。”
“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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