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驶向高元华的舰队,现在定海城南门已破,张名振的部队正在和张国柱的清军步兵厮杀,而高元华的舰队正在做纵深射击,妄图将这个定海城轰成一片废墟。
随着城中一阵阵浓烟腾起,张煌言急得直跺脚,敌人的火炮射击实在太厉害了,这下怕是在劫难逃了。
而黄斌卿放弃了东西二门,将兵力都缩在北门,坐看三张相斗,自己好从中渔利。
“将士们,和满酋们拼了!”张煌言拔出腰刀,干脆放弃城头阵地,冲向满清步兵群中与敌人搅成一团,这样高元华的火炮反而投鼠忌器,不敢胡乱发射。
“到了,给我喊!”李辉站在船头,看着高元华手下密密麻麻的船队,怪事,那个阮进哪里去了,怎么不出来了?莫不是逞了英雄之后逃跑了?
“流寇已被打散!平安无事!”一个嗓门清亮的士兵高喊起来。
“其他船只呢?赵大人呢?”对面的舰船上,远远传来了回应。
“赵大人受轻伤,正在船舱中医治!”这个士兵机灵的哄骗过去,高元华的水师也没有多在意,聚精会神的对定海城进行炮击。
“锋锐营,登船,杀光!”李辉下了死命令,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锋锐营的士兵们得到命令,将木板搭在离他们最近的一艘船上,几个箭步窜上前去,不等迎来的水手问话,挥手就是一刀,那个水手哼了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将涂了清油的甲板染成红色。
“杀!”带队的把总发一声喊,抡起刀一顿杀戮。将这些正在操纵火炮的水手和满清士兵全部都杀光,没有留下一个。
“你们几个进船舱,不准留下有活气的,其余人随我继续向前冲,杀出一条血路来!”把总立功心切,带领手下二十几号士兵继续向前冲,转眼间又夺了一艘船。
八百猛士犹如八百只猛虎出笼,将敌人的船队部署全部打乱,加之他们穿的又都是清兵水师的衣服,慌乱之中分不清敌我,整个水师后队乱成一团。
“报将军,有贼子混进水师里,见人就杀我们阻挡不住!”这名报信的士兵脸上鲜血直流,“现在已经有十余艘船只落到贼子手里。”
“传我命令,全军收缩,对殿后的五十艘船进行炮轰!放火箭,将不能撤退的船只都给我烧掉!”高元华下令道。
“可是,那些船上还有我们的同袍!”有个将官红了眼睛,抢前一步争辩道。
“断臂!”高元华不听他的废话,双眼冷冷的,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冰块。
“给我杀上前去!”李辉站在船头指挥全局,“炮火准备,我要给他们造成最大的混乱。”
正在此时,从东方海面上传来了隆隆炮声,又是三十多只船,一线排开,对高元华的侧翼进行猛烈炮击。
“报将军,咱们的侧翼发现数量不明的敌军舰只,正在对我方进行炮击!”这个水手双手都在发抖,“已经击毁了两艘大船了。”
“看来今天咱们是难以幸免了,传令全军起锚,向东面突围!”高元华知道自己的后面已经被混进来的敌人杀得血流成河,而西面的岑港又处在舟山军的控制之下,一旦自己从西面逃跑,说不定那支一直未曾露面的舟山水师就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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