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柳甫顾不得羞恼,又变的紧张起来,女刺客也顾不得再去恼怒柳甫,又握紧了那把匕首,准备致命的一击。
军靴踏在地板上,如同柳甫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沉重。
终于,水兵走到了床边,床底的四人同时摒住呼吸,女刺客紧紧盯着那四只脚,真气流转,让他苍白的面容多了些血色。看着奢华的锦被,两个水兵不由得紧张起来,虽然焦躁愤怒,但是他们也不傻,他们见过那些刺客的武功,就算被两位大人重伤,他们也不一定是对手。
就在他们下定决心要搜上一艘,花舫外突然传来了队长的吼声:
“刺客出现在湖畔,所有人都给我出来集合抓人”
“我就说听错了嘛。”
“我怎么没听见。”
“别废话了,赶紧出去集合,晚了又要受罚。”
“好了好了,快走快走。”
两个水兵对视一眼,随后心里一松,收回了手中的长刀,骂骂咧咧的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呼……”听着那渐渐消失的脚步声,柳甫总算放下心,重重出了一口气。
女刺客收回了匕首,真气回流,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一缕血迹自嘴角流出,然后女刺客不留声色的抹去。
柳甫看着面色好像更冷的女刺客,捞着头,柳甫尴尬的干笑几声,道:“意外,意外。”然后快速爬了出去。
女刺客没有说话,跟在柳甫身后爬了出来,然后转身把吕千千和小月拉了出来,丢在床上。
闺房中,能砸的东西,大半都被砸的稀烂,只有几个灯台还顽强的立在房中。
看着幽暗灯光下的冰冷女刺客,想着刚才船外那句刺客已经找到,柳甫便知道女刺客的帮手已经来了。
既然女刺客敢刺杀镇国侯,想必后台必定也不是一般的硬,这种级别的斗争,柳甫这样的平头百姓参和进去,必然是十死无生。
朝堂之争是残酷的,这些看过很多古装剧的柳甫很清楚,偷偷看着女刺客,踌躇了一下,柳甫小心翼翼的说道:“女侠,我看你义薄云天,不如放了我吧。”
唐府,自从唐五少爷带回了‘柳大家’的真迹,便收到了原来对自己冷漠无比的那些兄弟姐妹,姨娘表亲们的热情。
七夕之夜,柳甫不自禁的古词名句,已经随着返回的人流,在杭州的文坛扩散开来。
似“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这样充满潇洒气概的太白真句。又似“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样充满了无限辛酸和追慕的东坡长叹。在杭州乃至整个大明朝,都未曾出现过。
长山麓院,位于杭州城背面的长山之上,上一任的内阁元老李洪和当朝太傅轲极勋皆是出自这里,可以说,长山麓院是整个大明朝中除京都的太学府中,最好的书院之一。
长山麓院的这一任院长名为李秋子,是个爱诗如命的人,作为大明朝最好书院之一的院长,他的眼界自然是非同一般的高。
最近看书院的学子们整天捧着两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诗词,他便有些生气,想当年他读书的时候,哪个学子不是惜时如金,哪会像现在这样散漫。
于是乎,他便叫了几个在他看来最散漫的学子到自己的的房间,准备教育他们一下。
来到院长的房间,三个被叫到的学子都是寒蝉若噤,因为长山麓院的学子都是知道院长的古板和严肃的。
三个学子偷偷看着面色阴沉冷漠的院长,不由得暗暗叫苦,心想自己最近也没犯什么错误,怎么会被院长大人盯上。
李秋子看着三个温顺的好像绵羊一样的学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尺教鞭,对着桌子狠狠的一拍。
桌子如同三个年轻学子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灰尘扬起,映着阳光好像雾气一般四处飘荡。
李秋子冷喝道:“都给我跪下”
三个学子一阵激灵,哪里敢反抗院长大人的威严,忙不跌的齐齐跪了下去。
李秋子扶着戒尺,看着三人,问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跪下?”
三人知道院长的脾气,倘若说知道,院长肯定会让他们说出来,如果说的不对,恐怕后果更严重,思量了一下,便有一个低着头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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