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舍不得的, 我走了。"
她得趁天黑前赶到下个集镇,这次她不去杭州,既然他们在杭州搅翻了天,那她去京城。
当然,她没必需告诉这些臭男人。
她背上自己的包,跨脚就走,然而,她却走不动了。
因为她的包袱被际东篱拽住了。
她回头,咬牙"放手东唐再续最新章节。"
"不放,除非你答应不走。"际东篱态度突然强硬起来,表情也有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应你妹!木之晴气急。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她眉头往上一挑,秀眸闪过丝疑惑"你干嘛非要留我?难道你喜欢...?"她不屑的冷嗤,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
际东篱被她看得心虚,俊脸一红,急忙松开手别过脸去。
切,没脑子的臭苍蝇!木之晴鄙视的瞪他一眼,啾一声冲出房门,顺手用力将房间门锁上,快速离去。
等际东篱回过神来时,唤来丫环将房门打开,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他急忙冲出府,在路过大门口时一把拽过守门的家奴"看到木姑娘了没?"
守门家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指,吓得手脚一哆嗦,口齿不清的道"公,公子...木,木姑娘她..."
"她怎样?"际东篱心急,忍不住怒吼起来。
"她..."家奴更怕了
"她呀,自然是跑了呀,篱儿难道不是因为她跑了才追出来的吗?"一个很唐突的娇媚女声插进来,让二人纷纷扭头。
守门家奴见到来人,急忙嘴一努想要辩解"七姨娘,木姑娘她..."
七姨娘杏眼一瞪,纤手挥过来甩在他脸上,怒喝"该死的奴才,木姑娘不是刚跑出去了吗?我都看见了,你这狗奴才的眼难道是瞎的吗?"
家奴无端被打了一巴掌,又被训得哑口无言,垂下头去连连称是。
做人奴才不容易啊!他眼泪与鼻涕都快要连在一起,却不敢伸手去擦。
际东篱瞧着她一来就出手打人,心里很不爽,不屑的冷冷开口 "七姨娘不去想办法如何让我爹去你那留宿,跑来这干什么?"
自上次她大言不惭的在大厅里当众让他爹晚上去她院里时,他爹至今就没踏进过她那院门一步,气得她一直在寻找邪门歪道,试图想将他爹请去她院中,与她共度良宵。
可想而知,这女人是多少的性%饥渴。
七姨娘被他呛得俏脸一红,胸前气得一起一伏。
她最恨别人拿这件事情看笑话,那晚是她没长脑子,竟一时发热的当众说出来。
而现在,她可不想再被际家这些人看笑话。
她面下冷哼一声,面上却笑得如朵菊&花般灿烂,玉臂轻轻滑过际东篱的肩膀,来到他面前"哟,看来篱儿还深知姨娘的意啊,看来你我真是心有灵犀啊。"
浓郁的脂粉味熏得际东篱脑袋发晕,他不动声色的挪开两步,一脸嫌恶"想跟七姨娘心有灵犀的人多了去,所以还请姨娘以后别再说这话,不然,我翻脸不认人!还有,我想七姨娘还是叫我大公子比较好听,篱儿?呵呵,你不配!"
他一翻颇打击人的话果然将七娘姨气得半死,玉&体轻颤,艳丽的脸蛋上不停的抽搐。"你..."
"姨娘如没啥事,东篱就先告辞。"际东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冷甩袖子果断往门外走了。
七娘姨望着际东篱远去的背影,一丝恨意涌上秀眸。
际东篱是在城门外找到木之晴的异界逍遥狂少。找到她时,发现她一脸泪痕的蹲坐在护河边,双眼无神的瞅着水面发愣。
他的心莫名抽疼,站在原地许久,最后换了个人似的,一脸赖皮的走上前去,调侃"哟,木姑娘这是在思考如何跳河吗?"
然而木之晴却似乎没听到,依然默默无言的对着水面发愣。
际东篱挫败了,好吧,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去安慰木之晴这臭丫头了。苏小沫没找到,他很累很累。再加上贾友钱的反常,让他更加的累。但是,木之晴这臭丫头如果离开了,他会更累 ̄ ̄
天呐,他怎么横竖都累呢?际东篱懊恼的猛抓自己头发,挫败感越发浓郁。
他也像木之晴一样,傻傻的盯着水面发呆...发呆!
又不知过了多久,木之晴才喃喃道了句"际苍蝇,我要你陪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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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赶十来的路程,潇科寒一行人终于在黄昏时抵达伍国的国都境内,京城。
皇帝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相隔千里外的城市都繁华不已,到处可见车人成流,川流不息。
仅限于在电视上才见过古建筑的苏小沫,面对那些气势蓬勃的竹楼木楼结构形状叹为观止,一路上嘴巴的惊叹就没停过。
与她同坐一车的还有俩侍女,青梅和腊竹。是潇科寒为了方便照顾她和她的孩子,派给她使唤的。
对于青梅的腼腆,苏小沫更喜欢活泼的腊竹。
这俩位侍女本来呆在潇科寒身边侍候的,好吃好喝,还时不时有打赏。
这时却被指派给了苏小沫这样一个,失去记忆的陌生女人使唤,二人的心思各不一样。
但是,不管二人怎么想,苏小沫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使唤时就使唤,不使唤时拿她们当是姐妹看待,所以这一路上,就算二人有何不满,且也过得去。
又赶了一天的路,傍晚时分一行人在一个叫咸阳的小县城停驻。
咸阳其实没多大,就只住着千来户人口。沾了皇都在前方的关系,官道又刚好修在县边源,所以这里的经济却是非常的好。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苏小沫头包布巾抱着妞妞,在青梅腊竹的搀扶下进入预定的驿站内休息。
妞妞是她闺女的小名,是她在半路给取的。名字有点大众化,但好养。
妞妞已经二十多天了,天天吃她老&娘的母乳,吃得小脸胖乎乎的,一双月牙眼更是会灵活的朝人使劲眨呀眨,很是可爱。
孙太医知道苏小沫还未过月子,所以一路上对她可是呵护倍至,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会先让人拿给苏小沫补。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潇科寒也只当他医者父母心,看她失忆了才会对她好而已。对此,他并没反对。
不过也多得孙太医的细心照顾,苏小沫除了手脚偶尔无力外,其他倒一切正常。
进了驿站,驿站里的人立即迎出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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