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还将人砸将?
只见上官夕月扒掉了脸上丝巾双目含泪,手中高举把椅子,狠狠砸在水木寒背上。
血从水木寒的背里缓缓湍出,他吃痛松开木之晴的脖子缓缓扭头,不可思议的瞪大瞳孔"月?月儿?"
上官夕月冷笑"月儿?呵呵...水木寒,真该感谢你隔多年还记得我的名字,和我本人"她突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如水,止都止不住。
用苏小沫的话说,颇深怨念啊!
上官夕月依然冷冷的瞅着水木寒,眼神似乎飘回了到几年前,嘴角微勾,暗自嘲讽。
够讽刺的,想她堂堂上官家嫡出大小姐,当年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下嫁给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得到的是家族的驱逐和冷眼
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能够让他奋发图强,她将自己所有的嫁妆当成银两,怀着肚子里的孩子含泪送走他来扬州创业,就是想让他变得有自信有能力养她们娘俩。
可他除了刚到扬州的时候,给家里写过几封信,之后就一直了无音信。
上官怜儿四岁那年,家里发生大火,她为了救女儿,被塌下来的柱子打在脸上,这才致一边脸受伤。
那把大火几乎将家里所有的一切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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