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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节九十四 先生,你裤子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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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解释。

    然而,苏小沫却突然一把将他拉过,紧紧的按在她怀中,耳旁,是她低低的轻泣声。

    他想挣扎,却听到头顶上方苏小沫哽咽的声音“别动弟弟,让姐抱抱。”

    苏小沫想起她的弟弟苏小河了。

    她弟弟苏小河跟潇科艾其实是有得一拼的。性格如此,脾气如此...

    只不过,苏小河起码还喊她声姐。

    潇科艾闻言,果真没再挣扎,任由她抱着自己静静的相拥。

    他也好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有姐姐保护与呵护的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用怕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沫噗嗤一声闷笑。感叹,艾玛呀,自己现在真是容易多愁善感啊!

    拉过潇科艾,二人很快将那一大碗的蛋炒饭消灭个干净。

    贾友钱这个下午没见人影。

    夜晚,贾友钱还不见人影,苏小沫急了。

    她让潇科艾早些洗洗就睡,她则借着月光,拎着盏有灯罩的煤油灯闪出了贾家,顺路滑下山去。

    山上寒风冷咧一片静寂,周围的树木如只张牙舞爪的鬼怪,随着山见的吹动而舞动,发出沙沙声响。

    苏小沫很害怕,为了壮胆,她从地上捡起根木棍子抱紧在怀中,慢慢行走在夜路里。

    ‘沙,沙,沙...’一阵沙沙声从前方传来,她的神经瞬间繃紧,握棍子的手握得更加用力。

    沙沙声依然在响,慢慢的,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山路上。

    苏小沫将心提到了嗓门上,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看样子,是个人的身影。

    她大喜,咧开嘴试探性的大叫“先生?是先生吗?”

    前方的人影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明显僵停了一下,继而继续朝前走来。

    苏小沫知道,那个人正是贾友钱。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一听到她的声音而停止呢?

    为了保险起见,她没丢掉手中木棍,而是抱上快步迎上去。

    因跑得太快,天又黑,煤油灯的光线太弱看得不太清路,脚下一个踉跄,她狠狠的朝前扑去。

    “妈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以最快的速度朝她奔来。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苏小沫整个人已经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哎玛,老娘的宝贝膝盖啊...”

    煤油灯掉落地上,咕噜噜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儿, 瞬间灭掉,四周又一片漆黑。

    人影来到她跟前,默默的将她扶起,顺便捡起煤油灯,完后一言不发的扭身朝前走。

    贾友钱熟悉的气息让苏小沫安心,可他的举动却让她寒心。

    瞅着那抹高大背影,她错愕不已,胸前与膝盖的疼痛让她火大。

    她不顾自身安全,为了出来寻他而摔倒,可他却一言不发的就这样走掉?

    想走?门儿都没有!

    她顾不得疼痛,蹭蹭几下跑到贾友钱面前,长臂一伸“先生,你是否忘了些什么?”

    就算不感恩她出来寻他,起码自家奴婢受伤了,说两句关心的话总是要有的吧?

    现在她得到什么?毛线都没有!

    所以,她很不服气。

    贾友钱淡淡的瞅着黑夜中的自家丫环。

    他从小就有过人的视力,再加上本身练有功夫,视力自然不在话下。

    黑夜中,苏小沫那双纯净的月牙眼里带着愤怒,不解,与难过,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淡漠的瞅她一眼愤怒的眼眸,他淡然的说道“不想喂山中野兽,就呆在这里吧。”说完跨步,越过,直接走人。

    苏小沫不淡定了。他刚才说野兽?

    想到那次下雪时去打的那只野狼君,好家伙,那凶残的牙齿与愤怒嗜血双目。艾玛呀,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她手中木棍一丢,快步追上贾友钱,扯住他的单臂,谄媚的巴结“哎呀先生,听闻你今天特别的帅气,特别的威风,让奴婢是敬佩有加,仰慕有...”

    “你今天去祠堂了?”

    贾友钱突然出声,将苏小沫着实吓了一跳。

    她讪讪的笑笑“那个,我这不是...”去看看!

    去看看这三个字眼还没说出,就被贾友钱冷冷一句堵了回去“家里活干完了?”意思问上午让洗的木板洗好了?

    苏小沫俏脸一垮,暗叫,惨了,一下午的时间她竟然忘记洗床板了!

    她狗腿的巴结道“那个,我...”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没做完家中活计吧?”贾友钱的声音更冷,其中还参杂着丝隐忍不住的怒意

    苏小沫被他一堵,只觉胸部顿时闷闷的,眼睛开始发润。

    吖的,是谁告诉她,以后的活都帮干?

    她松开贾友钱的手臂垂下头去,不一会儿抬起,正色的道“先生,你不是说以后那些粗活重活都由你来干的吗?”

    尼玛的,今晚吃火药了他?晚饭不回来吃,还这么晚才回来。晚回来就算了,竟不知道感恩的一张口骂她。

    当真以为她好欺负?

    她只觉得很委屈,任由眼泪静静的从眼眶中缓缓流下,却倔强的咬紧牙关不泣出声。

    贾友钱怔忡的盯着眼前的人,他耳力好,自然能听到那一声声轻微的低泣声。

    他心很痛,但更痛的却是下午瞧见的那一切。

    无视那哭泣声,他淡漠的推开她朝前走上几步,头也不回“今晚不洗完那些床板,不许睡觉。违抗命令,扣银十两...”说完跨步走了。

    正月里的夜风依然冷咧无比,刮在人的脸上,能割出道道风痕。刮在心上,却是在滴血。

    苏小沫怔怔的瞧着前方那抹融入夜色中的高大背影,心里有一道裂痕在微微的炸开。

    她咬着唇倔强的大怒,洗就洗,大不了她今晚不睡觉!

    &&&

    夜晚的井水很冰很凉,温度也很低。

    苏小沫将井水打起倒到大锅中烧成热水,再兑上些凉水,拿来块不用的废布条,开始搓洗上午那些没洗的几大块木板。

    这古代的木板不像现代的薄薄一块。这里的木板是纯实木刨出来的,厚且重。

    潇科艾趴在正堂的桌面前,冷冷的瞅着她干活。见她想将木板块翻过来,却又翻不过来的场面时,忍不住冷嗤一声,走出来。

    小巧的身板顶在木板的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用力一顶。

    然而,苏小沫此时却望着贾友钱的房间窗户发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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