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惊呆了,突然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般抿着小嘴笑开。艾玛呀,这好像是她第三次瞧见贾友钱脸红呢。
第一次是她刚穿到这里的时候不久,因为补坏他的袍子,他气愤的进房间找自己算帐。
第二次是她来大姨妈那会儿,被她瞧见他在洗她的血裤子,而脸红。
而这一次,则是要求自己坐到他脚上而红。
试问,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内心拥有文采奕奕的男人 ,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着实不容易。
如果不坐,那岂不是伤他男性自尊?
她贼贼一笑,有暖座位,自然是要享受的。
“先生,还别说,我的腿真麻啦...”说罢,这丫头果真不客气的拽着贾友钱手臂,‘哧溜’一下,麻利得像猴子,一屁股坐在贾友钱的大腿上。
耳旁是他重重的闷哼,她还有意无意的扭动屁股,艾玛,这人肉椅子坐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她笑得特别灿烂,特别贼!完全无视贾友钱那张色彩斑斓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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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沙沙’伴随着雪掉落的声音,让沉默中的俩人同时一惊。
苏小沫急急从贾友钱身上下来呆到一旁,紧张的拽住他的衣袖,压低音量“先生,来了吗?”
贾友钱脖子还红得吓人,撇过脸去深呼吸口气,凝神眺望着前方,点点头“嗯,看,一头野狼.”
苏小沫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一头长得肥滚滚的灰色皮毛的巨狼,出现在二人眼皮底下。
只见灰狼警惕的看着四周,在确定无危险之后,慢慢的朝贾友钱布置的陷阱里走去。
到了这会儿,苏小沫才算明白贾友钱为何会拿块生肉来。
俗话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现在换成舍不得肉,套不住狼!这话果真不假。
这头狼肯定是因为饿了,才会出来找吃食吃。刚巧闻到生肉的味道,所以才会往这边而来。
就在灰狼慢慢朝陷阱里走时,这边的贾友钱屏住呼吸,悄悄的从背篓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把弓箭。
拉弓上弦,对准灰狼的肚子...
见此,苏小沫一只手紧张的拽紧自己的衣角,一只手捂着嘴巴,生怕尖叫出声。
突然,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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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与贾友钱全神贯注的紧紧盯着前方,就连身后突然多出个人都不自知。
等二人发现时,着实给吓了一大跳,差点儿魂都给吓没。
身后,际东篱那骚包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二人着实想狠狠上前揍上一顿,以泄这恐吓之恨。
这人实在太可恶了,如果是野兽,那他们二人估计就成了兽中餐了。
但情况并不容他们胡闹,因为前方的灰狼在陷阱周围转了两圈,并没再往前走,而是直直朝他们这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雪白的雪地里,一排半深半浅的狼脚印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让这边的三人同时抿紧呼吸,生怕呼重一点就招来野狼的注目。
然而,灰狼却在离他们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跟着,扭头。。。。
看着灰狼‘扑通’一声掉进几米深的深坑中后,草垛中的三人同时松了口气,松开握紧的手时,发现,全是湿润一片。。。
为了防止狼叫声引来更多的狼群,贾友钱不假思索的走上前去,对准坑里灰狼连射几箭,直到它一动不动。
望着浑身都是血的狼身,苏小沫怔愣半晌,突然倒到一旁,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艾玛,忘了自己晕血!临晕前,她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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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醒来时,窗外已灰色一片。
回想起自己见血就晕的坏毛病,无奈叹气。不用想,她肯定是贾友钱或者际东篱抱回来的。
她爬起下床,穿好鞋出门。刚走到正堂,就听到贾友钱房间中,响起际东篱那把破声音。她走过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啧、啧 ̄ ̄贾兄,你家这炕咋就那么丑捏?”际东篱今天不知抽哪国的风,竟然拿了把小纸扇,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扇个不停。
他边扇边摸着贾友钱睡的暖炕,连啧个两声。
贾友钱淡淡的瞅他一眼,正准备说这暖炕乃苏小沫心血,最好不要随意诋毁。
结果,他眼光一瞄,就瞧见门口处投过来的一投暗影,嘴角微微勾起,眸中精光一闪“际兄,这炕你上回不是已经见过?是用来睡觉的,怎么能说它丑呢?”
际东篱嘴一撇“切,我说它丑,它就丑”让你们不叫人帮我修一个,就说它丑,哼... 贾友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哦,是吗?这要是被小沫听到,她...”
“嘿嘿,放心,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那丫头睡得正死呢,不会听到的...”
然而,未等他乐完,门口就外响起苏小沫的河东狮吼“际东篱,滚回你田家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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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捕猎很成功,捕了头狼,还有几只被冻僵的野鸡和一窝野兔子。
除了狼外,其它东西都是在贾友钱抱苏小沫回家后,际东篱捕到的。
所以,际东篱被苏小沫吼出贾家时,她顺手给他丢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子,剩下的留着她与贾友钱吃,气得他站在门口呱呱叫。
为此,最得意的要数贾友钱了,由始至终,他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未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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