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工作前的毕应滔,可谓是五毒俱全。尤其对“赌”这一块颇有研究,也颇有造诣。这样的人物,与其说是考进、招进了干部队伍勿宁说是打进、混进了干部队伍更合适些。
自从进入齐远乡这支革命队伍后,毕应滔是如鱼入水,如鸟入林。他把以前在社会上学到的赌技引入干部队伍的娱乐中又把它转化为生产力。而且发挥得淋漓尽致。
比如打“投标”,他先把红五、黑三、大王、小王及其余四张最有用的共计8张底牌扣在最底部,洗牌时在这8张以上的牌插得“叭叭”响,给人的假象洗得很均、很乱。然后自己切牌,从中间抽出一沓往最上端一放,就抓牌。实际上最大最好的8张牌全沉在底部,这个看似聪明实际很拙劣的手法在这个思想单纯的干部群体里谁都识不破。
不知内幕的玩伴因手上没有一个人抓到好牌谁也不敢投标,有时连最高的120分都没人敢投。而知根知底的毕应滔则喜在心中,他经常喊在最高分上都没人敢压他的分数,乖乖让给他。
有时有个别人手上抓的对子多,甚至还有“拖拉机”(连环对)在手,就和他争庄做,心中有数的毕应滔就争到底,80分他都敢争过来。别的人只好放弃。
令大家感到惊诧的是,毕应滔如此低分投来的标也经常赢他们,甚至经常打他们的光蛋,三个人联合起来连一分都没吃到。一个晚上下来经常有人输个几十元到百把元不等,而这些钱都落在毕应滔一个人的口袋里。
那时干部的工资很低,高的不过二百多元,低的人只有一百来元。干部们夜夜都在为毕应滔做着贡献。而毕应滔经常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领着别人一个多月的工资。
后来人们十分疑惑,怎么毕应滔的手气这么好,盘盘都能抓到这么好的牌,分数这么低的情况下他还能一赢三,他手上抓的到底是什么牌呢?有个干部有一次把底牌给公开了。众人一看全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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