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一下。其它我们不懂得比较,我只知在部队时一个普通的士兵只要思想上有一点波动和情绪,生活上有一点不顺和困难,组织上就会立刻关心和过问,使我们总感受到一种来自大家庭的温暖......”
每当开这样的会,场面都相当尴尬,弄得领导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甚是难看。所以,班子成员中大部分的人都对丁示田没有好印象,有看法。尤其是林书记,总是对他耿耿于怀。
从此以后,机关的第一、第二支部再也未开过“三会一课”(支委会、党员民主生活会、党员大会和党课)。党员的党费要么直接从工资上扣,要么由组织委员定期向每个党员收缴。至于村级党支部,基本上处于瘫痪、半瘫痪状态。党员基本没有缴纳党费,各村上交乡党委的党费任务全由村财垫付。
谈起工作,丁示田又是一种“独把式”。自从领导安排他干人大秘书工作,上岗前也未经过任何培训,业务上自然生疏的很。又刚好碰上乡镇长换届的非常时期,一大摊的重担一下压在肩,丁示田真有点不知所措。最后只好自己掏钱在县城请一位当过人大秘书的老乡到饭店撮了一顿,要他义务帮忙,最后连续一星期加班加点,总算把一切搞定,可他却累得住了院。
住院期间领导连派个人前来看望一下都没有。只叫办公室打了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出院,气得丁示田大骂领导没有人性。
除了担任人大秘书这么个职务外,丁示田还担任了方令村工作队队长,兼搞驻村工作。这几年,正是全县计生甩帽创先时期,任务相当艰巨。
有一次,一个违反计生,计划外怀孕的对象被工作组带到教育室进行等候处理,不料看守的计生服务队人员因责任心不强让他给跑了。林书记追究下来,要把那服务队员给开除了。那服务队员带领几个人到对象家要人,闹了一天也没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