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示田也没想到出来当干部是做这样的工作。白天夜里连轴转,有时几天几夜没睡觉,真的比当农民还辛苦。但是最纠结的还不是累,而是拿起砍刀砍农民家的柱子,捅人家屋顶的瓦片,拆人家房子,赶人家的猪,甚至连房梁都拆下不少。这些行为严重冲击着他的视觉,鞭打着他的心灵,拷问着他的良心。
联想到自己也是出生农民,想到家中的老父母和同样当着农民的兄弟,眼睛经常不由自主地湿润着……因为不忍心下手,又要瞒过带队领导的眼睛,丁示田就抓起一块木板朝着板壁“梆梆梆”地敲着,听起来很有力度,但并不会对房屋有实质性的损坏。
他就像成语“滥竽充数”里的南郭先生,如果在领导的视线内他就做做样子,如果领导离开视线他就偷懒。
不过俗话说的好“鸡蛋再密也有缝”,这样混了一段后不知被哪一个干部打了小报告(后来才得知是一起招干,又是老乡的毕应滔,真是老乡老乡背后一枪啊)。
因为还是在试用期内,其后果是在会上被领导不点名的批评了。
领导说有些干部还在试用期内工作就敷衍、懈怠,第一次警告,再发现这样的话就上报组织部延长试用期。而毕应滔却因为工作积极受到了领导的表扬。
毕应滔和丁示田是来自同一个乡镇的人,两人算是老乡。毕应滔上一年就参加过考干,但他并未具备任村主干的资历,只是村副主任,不知哪里弄来一张市的“先进个人”,才有了参加考干的资格。第一年没上录取分数线。
第二年他不知哪里取的经,把资料缩印成巴掌大小带进考场作弊,才到了录取分数线内。也不知是他事先打通了关系还是怎么的,监考老师竟没逮他。靠这种方法作弊的还不止他一人。
丁示田是个退伍军人,当了3年的武警回乡后又在镇联防队干了3年,接着又回村任村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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