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进展中发现这个喜讯,大喜过望,立即给一颗忐忑的心喂下一颗定心丸后甩开臂膀大干起来。
一星期后,正在和丁示田走路热身的秦天柱从政府往山坑的途中,竟然发现有4户农民正在水田里挖土、打桩孔,干的热火朝天。
丁示田感慨地对秦天柱说:“真是不可思议,这些人太明目张胆了,根本没把政府放在眼里。”
秦天柱接过说:“管他呢,又不是我们驻的村,少管闲事。也不是我们这种小干部管得了的。”
有了钱的农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占地盖房,这基本上是每一个农民的共识。因为建了房子,这块地就被注册了,永远都是他的了,还可以传承给子孙后代。
至于子孙后代是否有田耕他们这一代是不考虑的,这就是农民的短视行为。另一方面,现在的一代也基本不下田耕地了,大家都选择打工、做生意。
因为种田又脏又累,获得报酬又少。尽管现在免去了征粮、购粮,甚至国家还有种粮补贴,但种一年的田有的还不如3个月的打工收入,这笔账大家还是会算的。
所以很多人认为,田也基本上失去存在的意义,不如用来建房子更能彰显它的实际价值。于是水泥森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许多原先的“大寨田”被挤占成豆腐块大小。
农民的房屋越建越高,4——5层的楼房比比皆是。有的一家只有3口人,居住着占地200多平方,高达5层合计1000多平米的豪宅,资源闲置相当严重。
年终岁末,“人要钱,鬼要命”。镇政府家大人多,百把号人要发工资、奖金和支付平时吃喝、运转费用,还要给许多村财没有收入的“空壳”村拨补助款,给镇里的红5、黑3二位领导很大的经济压力。
为了缓解压力,增加财政收入,保证干部的各项福利和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按惯例,在接近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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