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妥协的武警退伍兵。任关仲预感这次的祸真的惹大了,触碰了自身的死穴,离死不远了。
假如丁美花不放过他,假如丁美花放过了他而丁示田不肯放过他,他这一生都要玩完。轻则被丁示田一顿痛扁,手断脚断;重则挨了揍还不够,被开除党籍、工作还要去坐牢。
一想到这些任关仲就开始感觉到脊背发凉,心里拔凉,他几乎都想给丁美花跪下,他近乎哀求地说:“美花、美花,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醉了才……”
睡眼惺松的丁示田接到丁美花的电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被欺负了?你讲清楚点,你现在哪里?”
“我就在宿舍,你快过来。”丁美花抽泣着哭诉。
丁示田感到情况不妙,就像在部队接到了紧急行动的信号,一骨碌从床上跃起,穿衣穿裤只在一分钟内完成了,火速冲往丁美花的宿舍。
“美花,开门!”丁示田在门外喊道。
丁美花听到堂哥的声音,一把将门打开。
一进门,任关仲那副衣冠不整,狼狈不堪,诚惶诚恐的表情就映入丁示田的视线。
不用多解释,丁示田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啪,啪”两声脆响,正欲行使辩护权力的任关仲还没来得及露出他的两颗暴牙张嘴辩护,就先挨了丁示田的二个嘴巴。
“任关仲,你这个‘炮筒’果然不简单嘛,连我的堂妹都敢下手!”丁示田朝着因为很会泡妞,被大家称着“炮筒”的任关仲低声吼道。
“丁队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喝醉了,我失去了理智……”任关仲不知道丁示田还会对他出什么招,吓得脸色苍白,几乎尿了裤子。
“你喝醉了?失去理智?那你怎么不懂得跑回去操你妈?会懂得跑到我堂妹的房间来?”丁示田并未朝他再出重拳,而是揪着他的衣领一把提起,“走!跟我到派出所去!”
任关仲被丁示田单手一把提起就往门外拖,像老鹰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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