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这里。你父亲放逐我,是我罪有应得,我们是亲兄弟,亲兄弟之间没有记恨不记恨的,他是执政官,我是他的属民,我遵从他的意愿也是我的本分。”他那样说着,确定了四周真的没有其他人。
“你说的秘密是什么意思?”
“其实刚才你和主教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就在隔壁的休息室里。主教分析的不错,高岩地中的确有内奸,可你知道内奸是谁吗?”
都兰点点头。
“他就是我们的主教,罗?金蔷薇!”
都兰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
“一旦你父亲过世,你就会继承行官,他正好名正言顺地辅佐你,你对执政一无所知,只好由他胡作非为。”
“不会的,他是个虔诚的教士。”都兰对叔父的判断难以置信。
“不要被他外表的虔诚而蒙蔽,他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
“可是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内奸啊。”都兰还是不愿相信。
叔父无奈地摇摇头:“是我亲眼所见。”
叔父不会撒谎的。都兰一时悲愤交加,头昏脑胀,如果真如叔父说的那样,那他自己岂不是险些认贼作父?一股屈辱和难堪之情涌上心头,让他瑟瑟发抖,如果不是抓住栏杆,他几乎就要昏倒。
他本以为主教是那样慈祥的老人,是那样虔诚的信徒,是众人心灵的导师,也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可没想到他慈祥的外表下却包藏祸心,而且用心狠毒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杜兰的想象。
可是想起他眼里闪烁的光辉,那样慈爱的目光如何装的出来?
都兰像他父亲一样凭栏远眺,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你还很天真啊。”背后传来叔父的声音。
“是啊,但是我还是……”
都兰没等说完,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后心,油灯瞬时脱手,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都兰犹如一片秋叶,飘飘摇摇地跌入宅邸后院的树丛。
都兰的叔父拿出手绢,擦干了手上的鲜血,望着宅邸底下晃动的树丛,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