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紫芸按照那盘棋的思路去和桑原秀吉拼力量,怕真的是以卵投石,自找苦吃了。”王子明笑道。不要说桑原秀吉,放眼当今世界棋坛,如果比拼攻击,治孤方面的力量,有谁敢说一定胜得过他?如果因为他用极端的治孤手法战胜了桑原秀吉,就以为可以用同样地手法获胜,其结果有如按图索骥,最后找来头叫驴。
“那你就不理不睬,对明天的比赛不管不顾了?你这个老师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彭定远是大失所望。
“喂,别『乱』扣帽子,是你大老远把我从古城叫来的,居然还指责我不负责任,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栽脏陷害!”王子明不服地叫道。
“呵,什么栽赃陷害呀,自已的徒弟明明马上就要进行重要比赛,当师傅的不说尽心尽力地去帮忙进行准备,反而在背后说泄气话,这要是传出去,你说别人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你?”彭定远笑着问道,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一个管理着几百人地一院之长,这一套功夫还是很深地。
“哈,拉大旗做虎皮,还想用大众舆论来吓唬我。『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你怎么知道紫芸没有在做准备工作?”王子明笑道,明明是对方非得要自已冒着大雨大老远跑到这里陪他吃饭聊天,现在反而成了他指责自已的理由,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是吗?”彭定远怀疑地问道。
“当然啦,如果没有安排我可能在这个时候跑这里来陪你闲磨牙?告诉你吧,现在她和她姐姐正在中国棋院,那里有四五位和桑原秀吉经常交手地年轻棋手外加宋玉柱,陈海鹏进行研究,他们对于桑原秀吉的了解可是远比我要深入得多。”王子明说道。
“嗯,这样子还差不多。哎,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明天的比赛我到底应该押在哪边呢?”彭定远点了点头,悻悻地问道。
“从实力上讲当然是桑原秀吉,从心情上讲当然是紫云,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扔硬币了,那才是最理智的选择。”王子明微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