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无主之身。
失业刚开始的日子还比较好过,虽然没有比赛的收入。但下下指导棋,教一教那些公司企业的大老板也还说得过去,加上股票市场正在红火,小日子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可惜的事,这种平静的生活并不长久,随着两院合并,越来越多地职业高手来到关西地区工作,比赛,接受自已指导棋的人也越来越少。终究,虽然他的实力仍在,名气总是没法和经常能在棋院棋手榜上出现的名字相比。
进入今年,情况变得更为恶化,不仅找自已下棋的人更少了。股票市场也由牛转熊,不仅没能补贴到家用,反而让自已深陷其中,无法脱身。无奈之下想开家棋馆用自已的所长挣一点生活费。却不曾想到在日本棋院的暗中打压下不光赔完了所有的家档,而且还欠下了一屁股地债。
房子,卖了;妻子,离了。田村平治朗到达了他一生的最低点,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豪华别墅,他只有委身在这以前看不不想看一眼的破旧公寓。
每到傍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得想起了以前地锦衣御食,纸醉金『迷』。然而睁眼一看,还是那些破家烂具,感觉只有更加凄凉。现在的他已经有些害怕黑夜的降临了。
反手关上房门,田村平治朗将西服上装脱下仔细挂好:这是他唯一还穿得出见人的衣服,不好好保养今后出门教棋地行头就没了。
从冰箱中拿出瓶啤酒,满地倒上一杯,坐在已经发黄的榻榻米上昔日的关西棋院副理事长满足地深深啜了一口。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能好好地喝一杯啤酒于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天中最好的享受了。
楼下忽然有了响动。随着皮鞋后跟敲击水泥楼板的清脆声音,传来两个人压低嗓音的抱怨。
“什么人。这么晚才回来?”田村平治朗想道,为了生计他已经很拼命了,想不到这里还有比他更拼命的。
脚步声在他地门前停下,数息之后,扣门声响起。
“是谁?”常言道,富在深山有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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