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中写到‘两番收腹成犹小,七子沿边活也输’,白棋角上一子是损进去了,可是你数数,黑棋在二路的棋子有几颗?六颗!仅凭这个白棋已经不亏了,更何况刚才高夹的那颗子被白棋顺势分开,完全失去了作用。同样也等于亏了一手棋,所以说这个交换白棋占了些便宜。当然,棋局还很漫长,这么走也不是说黑棋就不行了,那只是心情上的问题,双方形势其实还是很接近的。”陈院长说道。
“不过到了现在除了爬黑棋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如果直接紧气扳角,白棋就有了扑在一一打劫的手段。初棋无劫,这颗定时炸弹一旦引爆白棋可是受不了地。”田永仁补充道。
的确,黑棋此时也只能如此,尽管心有不甘,李宽莲也只有先在二路爬。他的想法就如陈院长所分析的那样,黑棋是吃了点亏,但程度上并不大,白棋还远远谈不上占优。为今之计就是紧紧咬住,等待对手松懈的一刻。
只是他的想法虽好,王子明却并不象他想的那么听话:本来李宽莲以为黑棋的二路爬是绝对先手,如果白棋不退地话让自已在三路扳起,实地和厚薄上的差别是对方无法接受的,但王子明在黑棋还未扳起的一瞬间转身在下边黑棋二子罩下,定睛一看,因为角上白棋的拐已经长了一气。这里一旦让白棋挡下和角上形成对杀,结果不可想象。
无奈之下黑棋只有爬后在二路飞和左边黑子联络,白棋得到先手之后再从容地在右边退出,一路走来让李宽莲欲哭无泪。
“好次序!太精妙了,黑棋中间连一点反抗地机会都没有!”田永仁击掌叫好,王子明这连贯的几手棋让他这位职业棋手也是大长见识。
“是呀,构思连贯,一气呵成。恐怕在靠角的时候就已经算到这个变化了吧。”陈永仁也赞道。
“应该是的。否则前边就不会在角上拐了。现在下边黑棋又被压扁,恐怕更没有在右边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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