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不显眼,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或许就连季静福也不知道,死在他枪下的会是大名鼎鼎的山本京郎,日本陆军内部著名的王牌狙击手,一次的疏忽大意,让他窝囊的死在了名不经传的季静福手里。
说起來也是山本京郎的大意,以为有战场上混乱作为掩护就可以安然无恙,实际上却忘记了狙击手耳朵信条,不能同时在一个位置开枪射击两次,那会极大的暴露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场对决只能算是雨花台战场是的一个缩影,各种针锋相对、生与死的较量,这是个大争之世,两个民族都有着不能后退的信念。
在日军部队完全不顾伤亡的猛攻下,防守阵地上的国民革命军112师的损失很大,而随着枪管被打的滚烫,阵地上仅存的几挺重机枪只能哑火降温,这对防线上的士兵们而言,压力更大了。
不久,日军士兵冒着弹雨冲过了最后几十米的距离,残酷而且惨烈的白刃战冲开始了,而为了在日军士兵站稳脚跟之前将他们赶下去,英勇的战士们只能凭借着近身战以死相搏。
刺刀折断了,就扑倒对方死命的掐脖子,或捡起地上的石块砸,总是满身伤痕也绝不松手,甚至牙齿都成为了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武器。
“冲上去,杀光支那人。”一名鬼子军官指挥刀向前一指,脸上带着狞笑。
“砰!”
突然间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将这名鬼子军官的狞笑定格,雪亮的指挥刀“咣当”一声脱手掉在地上。
“妈的,看你还怎么嚣张!!”廖阳义将打光子弹的手枪丢掉,吐出一口带有血丝的唾沫骂道,他刚才一不小心被日本兵用拳头砸中了脸颊,牙龈都被打出了血,整个脸颊也高高的肿起。
“兄弟们,狭路相逢勇者胜,都是两肩膀抗一个脑袋,谁怕谁啊!!”廖阳义一声大吼,鼓舞着士气。
随手从尸体上捡起一把带有刺刀步枪,廖阳义端着步枪再一次冲上前去,刀刃交锋,抬脚一个前踹,紧接着就将刺刀送入对方的腹部,刀刃搅动,在日本兵极为痛苦的脸色中拔了出來,带着一串血肉模糊的肠子。
天色渐黑,但这次进攻的日军并沒有像之前一样停止攻击,而是再次投入了一个联队的兵力,鲜血染红了地面,遍地都是鬼子兵和国民军战士的尸体,鲜红混杂着泥土变成了血红色的泥浆。
“请求援兵,告诉他,沒有援兵,死都要给我钉在阵地上。”112师指挥部内王敬国推翻了桌面上的茶缸,嘶哑的吼声将其他人吓得都不敢说话。
边上的参谋长邱清泉几乎是带着哭腔央求道:“师长,给二团留点种子吧,就让我带着警卫营上,要是在这样打下去,二团可就真的全拼沒了!”
司令部唐生智说是有援军即将到达,但至少到现在他们连个影子都沒有看见,预备队早已经投入战场,可进攻的日军这次是铁了心要一鼓作气攻下雨花台高地,同样也是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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