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架日军飞机呼啸而来,死神已经将镰刀架到两人的脖径处。
“耐耐的,这是要命的嘞!”那名老兵怒吼一声,一只手死命的拽着新兵的一条胳膊,两人顺势滚进一旁的战壕。
“妈得!疼死老子了!”从战壕两米左右的高度摔下来,恰巧坐在一块有着棱角的石块上,刹那间老兵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摔成四瓣了。
喘了老半天气,这才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那名老兵扭头看了新兵一眼,见他还是一副被吓傻的样子,怒火就不由得冲上心头骂道。
“你个瓜娃子!不知道躲吗?还是你活的不耐烦了?”从老兵的口音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北方人,骂人的口音带着浓厚的北方色彩。
天空中,小鬼子从上海飞过来的十几架飞机依旧在天上盘旋,时不时用机炮俯冲攻击地面的海南军阵地。
顺着战壕的壕沟,几名海南军战士猫着腰跑了过来,一名像是与老兵相熟的汉子,他看见老兵的脸都红成猪肝色,以为是他受伤了,连忙问道:“老魏头,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皮外伤!”老魏头牵强的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因为牵扯到屁股的疼痛而嘴角抽搐。
很快就来了一名医务兵,不过老魏头就是死活也不让医务兵看他屁股上的伤。
“老魏头!这儿的大家伙都是男人,你又不是小媳妇,还遮遮掩掩的怕个球啊!”一旁的一名战友们调笑道,其余人也跟着瞎起哄。
拗不过医务兵,老魏头只好扭扭捏捏的脱下裤子,屁股上的磕伤问题不大,但有一块红肿的特别厉害,抹上药最起码要缓解一两天才能消除。
医务兵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看样子要亲自动手涂抹。见此,早就受不了的老魏头连忙打断了他,接过小药瓶示意自己给自己涂抹。
“给我东西,我自己来!你去忙吧!”老魏头接过药瓶,冲医务兵道一声谢后,摆了摆手说道。
与此同时,海南军第二军直属三团的七连连长陈鹏看着天空中盘旋的日军战机愤恨的骂道:“该死的!高射机枪呢?给老子将他们打下来!”
阵地上的两架高射机枪纷纷开火,有些士兵则是相互配合,轻捷克机枪手将托架加载战友肩膀上,向着空中的日军飞机开火。
虽然机枪的射程达到千米,理论上可以击落飞机,但实际上真正的效果并不明显。不过成功的可能性却十分微弱。机枪子弹口径相比高炮而言,就像是小拇指与鸡蛋大小的差距。
飞出去的子弹轻飘飘的,就算是击中飞机,但只要没击中致命点,对飞机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哒…哒…嗒…!”
一架日本飞机被高射机枪吸引,很快就俯冲而下,倾泻了两长串的弹雨,机枪手们只好纷纷躲避。
而陈鹏见高射机枪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吸引了日军飞机的火力打击,随即亲自赤膊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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