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这事有些蹊跷,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来,我们正在这里分析这件事呢。”
甘茂一愕,沉『吟』了一下,道:“太后是否感觉,凌云志在没有本国势力地参与下,冒然推拥公子稷有些不合情理?”
几人闻言均是眼睛一亮,惠文后一拍手,道:“对,对。还是甘爱卿足智多谋,一言中地,正是此处不合情理。按理说,他最应该寻求与那贱人目标一致才对,然后再把樗里疾势力拉过去,所谓的推拥公子稷才可成事,可偏偏是樗里疾跑来揭破此事,显然凌云志并没有得到樗里疾的本土势力地响应和支持,而且那贱人如果不是作伪的话,应该也没有得到那贱人的支持,以凌云志的深谋远虑,怎会做出如此冒失之事!
不知他葫芦里到底是卖得什么『药』?”
几人分析了半天,仍然难以看清凌云志与宣太后派、樗里疾派的关系,由于凌云志的突然介入,导致各派势力之间的关系越发的混暗不明,带给人一种杀机四伏的不安感,梯阳侯嬴弥一双小眼微眯,沉声建议道:“太后,不如臣将杜县的大军悄悄部署在咸阳附近,实在不行,我们就来个快刀斩『乱』麻,将其他几派势力一网打尽,省得在此干费心思?”
惠文后闻言柳眉一立,瞪了嬴弥一眼,不快地说道:“万不可轻举妄动,一旦我们地意图暴『露』,很容易导致其他几派势力联合对付我们,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放在分化几派势力上。”
甘茂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禀太后,臣倒是觉得梯阳侯的建议,不失为一比较保险的预防措施。目前我们掌握的军队大部分都远离咸阳,一旦都城发生突变,我们手中将无可用之兵,这样太过危险。
不妨命令我们驻扎较远的军队悄悄运行潜伏到周围几个县的军营中,这样一旦有突发事情发生,军队就可以在第一时间进入或围困咸阳,确保我们有足够的军事威慑和行动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