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
“哎,司马老头,你这人一点都不大厚道,让我们去给你取盒子也就罢了,这么凶险,你也不早早知会一声。叫我等也好早作个准备啊,要是你早说,我们五人怎么可能中毒呢。”土行孙个子小小,还没有那装药水的大缸高。双手挂在缸沿上边问道。
“就是就是,你这人不厚道,害我等多受了这遭罪。”三人迎合着道。
一个小童搬来一张木椅放定,司马一缓缓坐了上去。
“你们若是拿着我的盒子走了,叫我如何是好?”司马一伸着脖子反问四人。
“哎,切,就这盒子,给我们我们也不想要,我们五个,什么没见过,稀罕你一个破盒子,还刻着你名字,让人看了笑话。”土行孙一听,左手一摆,一副不屑的眼神回了司马一一句。
“就是,我们五个怎么说也是江湖上的名角,至于做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吗,再说我们为了于炎小兄弟而去,岂会是言而无信之人。”火烈一听,也不屑得回了一句。
“哈哈哈,既然各位坦诚相见,那我也直说便是了。当初不告诉你们详细,确实是怕你们带着我的盒子一走了之,留个萍水相逢的小子在我这,也没什么意思。这尸毒,天下能解的人不多。若你们守信回来,我自然给你们一一解了,并无大碍;若是你们侥幸走了,那定然叫你们尸横一处。”
“你这老头,心好狠,背后还准备给我们一刀啊,亏得我们想方设法帮你拿到这破盒子。”木森一听,啪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形高大,溅得满地都是药水。
“哈哈哈,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这盒子里边的东西是什么。要是知道了,回不回来可就难说了。”司马一到不生气,一直面带笑意地回复众人。
四人一听,果然来劲了。去时就一直好奇,这盒子里边是什么,到了墓穴,更觉得不是凡品。只是五人都是守义之人,所以始终没有打开,这时老者一说,果然又唤起了各位的好奇心。
“那你说说,这里边是什么宝贝。竟然让你如此紧张。”土行孙双臂挂在缸沿上边,脑袋伸得老长。半截身体都伸出水面了。
只见司马一将那血红色的木盒放在双膝上边,上下翻看了一遍,用他苍劲的右手抚摸了一遍盒底的三个字:司马一。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司马一缓缓诵来。
金鑫中毒较深,这时仍未清醒。剩下四人一看便是不爱读书之人,这诗词在东方晓月的水晶棺上刻着一首一模一样的,这时四人仍旧不懂其意。不过四人见司马一收拾了笑容,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惆怅之情,也猜到了几分。
四人紧紧盯着司马一手中木盒,目不转睛。
只见司马一缓缓揭开木盒盖子,露出一个锦绣包裹得密密实实的物体。司马一旋即又缓缓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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