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跑开。
剑尖穿透了漠西之雄的左臂,辞到了腋下,剑尖血流汇聚,如线一般垂落地上。
凌天宇一把抽出水寒无影剑,“啪嗒”一声,漠西之雄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右手握着只有一半的断剑,左肩鲜血直流,湿了一片。他头上的血雾将头发结在了一起。
“啪”一声,凌天宇挥剑再砍,将漠西之雄左臂砍了下来,掉在地上。上边还插着半截断剑。
漠西之雄缓缓倒下,躺在了血泊之中。
凌天宇捡起镂空的水寒无影剑鞘,将剑收回,鲜血顺着中间镂空的地方流了出来,沿着缝隙,流到了剑尖。
“我的名字叫做凌天宇!”凌天宇走出房间,到了楼道口,刚才上来的同一个地方,说了同一句话。不过这次,所有人都没有笑他,并且这一次,所有人都记下了这个名字,这张脸。
酒楼的老板在一边嚎哭,损失惨重,就要叫他倾家荡产了。可是他看着凌天宇,却不敢言语。
刚刚牵马的小二站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凌天宇,目瞪口呆。
“我要的那匹马,现在可以拉走了吧。它的主人,已经用不到他了。”凌天宇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有种让人读不懂的恐惧。
“马,马,马儿就,就在后后边。”那店小二刚才的伶牙俐齿也荡然无存了。
“我叫凌天宇。”凌天宇侧着脑袋,在哪店小二耳边说了一句,便大笑着出了酒楼,去牵走了漠西之雄的骏马,朝着霞光城外奔去。
夕阳乜斜,这一日又要过了。霞光城外热闹非凡,离了谁也照样如此。百姓只求安居乐业,知足常乐。
凌天宇看不到这些,策马疾驰,人马过处,只惹得众人喋喋不休。
那马儿脚程极快,只片刻不到,便到了霞光城城门处。
城墙上边,白底红字的“霞光城”三个大字,是苍劲的草书。
“嗖!”的一声,凌天宇从马上飞起,水寒无影剑在上边嚓嚓嚓滑过,“霞光城”上多了三个大字“凌天宇”。一片墙灰随着剑招飘落。
凌天宇策马狂奔,朝着大横断山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