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这番毫不留颜面的拒绝,顿时让大厅的气氛冷了下来。
江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到吕布了,笑着的脸庞不禁抽搐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在五原郡,不管是谁见到江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还从来没有像吕布这样直接打江睿脸的。江睿的心中虽然火大,不过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吕布翻脸的时候,强行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温侯,您这话什么意思?”
吕布听江睿的语气冷了几分,冷漠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呵呵乐道:“没什么意思,玩笑话罢了,江郡守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江睿听出了吕布话中的嘲讽,却又不能当场发作,只好陪着干笑道:“既然是玩笑的话,江某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严蠡从两人的对话中明显闻到了浓重的火药味,赶紧上前将两人引着隔开坐下,开口圆场:“咱们今天只谈风月,不谈政事。”
吕布点头坐了下来,给自己灌了口茶水,看着坐在对面同样品茶的江睿,轻笑道:“江郡守,我跟你打听个人。”
自从得知这个青年就是吕布后,江睿的心中时刻都提防了起来,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吕布抓住了把柄。江睿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谨慎的应答道:“温侯请讲,若是知道的话,江某一定知无不言。”
吕布仰起了脑袋,闭起眼睛回忆道:“几年前,我在五原郡这里,遇到过一个农家少年,跟他还有点过节。只是现在却不知他在何处,据说他跟你们两家的千金都有所交集,不知两位可曾记得这么一个少年。”
听吕布说完,江睿在脑中迅速搜索了起来,自己的女儿江瑶在三年前就已经投河自尽了,江瑶生前也很少出门,认识的男子更是一个手掌都数得出来,并且还和严家的严倾儿也有所交集,江睿一下就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
严蠡在听完吕布的诉说后,也一瞬间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严蠡起身对吕布作了一揖,开口缓缓说道:“温侯,那个少年我曾经见过,性格淳朴诚挚,不像是(女干)恶之人,温侯说跟他有过节,会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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