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慢慢地走了过来。只听她平静地说道:“杨先生,你好。”声音平淡,毫无波折,完全像是一种机器语言。
杨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眼前的阿竹,竟和从前判若两人!
只听徐文冠在一旁说道:“郑小姐是她的上级派来照顾你的,堂主,你不会不欢迎吧?”
杨逸有些魂不守舍,喃喃地说道:“欢迎,欢迎。”
“那就让她住以前玛丽住过的房间。堂主,我这就去帮她收拾屋子,你们聊,你们聊。”章文功说着,便走了出去。
徐文冠本想同杨逸再说些什么,见他此时已心不在焉,便不再说下去,悄然起身,也离开了屋子。
房间内只留下杨逸和阿竹两人,空气忽然凝固了起来,悄悄然,寂寂然的。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什么话也没说。
过来好一会儿,阿竹忽然甩掉帽子,伏在杨逸的怀里,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杨逸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我的好阿竹。心里有什么憋屈,你跟姐夫说,姐夫一定帮你出气。”
阿竹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过了一会儿,她抽泣道:“出气,出气,你都这样了,还拿什么出气!被人打成这鬼样子,我看着好心痛,你知道不。”
杨逸呵呵笑了起来,把手摸向阿竹的脸蛋。阿竹像是受了惊似的,抬起头,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姐夫,上级领导让我来照顾你,你,你不会出卖我吧?”说罢,向杨逸狡黠地一笑。
杨逸一看这神态,马上就把心放了下来。因为,他看见眼前的阿竹,正是那个天真活泼的阿竹。
杨逸在阿竹的照料下,身子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肩膀和手腕的伤基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觉得一练起架势来,便浑身发酸,气息不匀,筋脉无力。他知道这是内伤未愈的表现,仍需要安心静养。于是又捧起他爷爷的那本书,照着上面的方法,给自己扎针。
缪德明依旧经常来接蔻蔻回家玩。杨逸知道,杜梅见了他也会感到不自在,所以,每次都会差他过来。可他一直都没弄明白,杜梅怎么就成了日本特务,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于是他想到周铮,便很想去问个究竟。可每次上街的时候,总有几个尾巴在跟着他,估计小西还是没有解除对他的监控,就不再往周铮的住处走了。
渐渐的,他感到阿竹与以前相比,真的有些变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主动言笑。只有在杨逸逗她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往日的那份纯真。杨逸心想,这或许是她长大了,性格上产生了一些变化;阿菊不也这样吗,和小时候完全不同。他便没再往深了想。
一天中午,杨逸在屋内正哄着蔻蔻睡觉,赵羽从厅上走了进来。他见杨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轻轻地走到床前,来陪杨逸说话。
杨逸大病未愈,说着说着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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