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肇珍和阿竹同时请缨:“队长,我也要参加!”
汪金海命令道:“柳肇珍,你负责护理友军伤员;郑竹吟,你协同护理,重点守护电台。这次你们就不参加救援行动了,听明白没有?”
“明白!”柳、郑二人同时回答。阿竹看着杨逸远去的身影,心里一阵难受……
杨逸心里想的是,绝密胶片是不是已经落入敌手?玛丽的伤是不是很严重?玛丽会不会遭到敌人的严刑拷打?甚至已经牺牲!一想到这一切,他就心急如焚。
“看!队长,是宪兵队!”忽然,一个队员冲汪金海喊了一声。在他旁边的另一队员立刻捂住了他的嘴,狠狠的低吼道:“就你认字儿,你还怕人家不认识你是新四军,是不是!”
汪金海转身向那名冒失的队员投去严肃的一瞥,所幸,这时街上并没有人,天还是乌蒙蒙的。他向身边的队员低声说道:“传我的话:从现在起,你们都是哑巴!”
队员们一个个悄悄传话下去。此刻杨逸心下又在盘算,一大群冒牌的日本兵在街上瞎逛,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如果去林怀部的家中隐蔽,势必要经过法租界,行动必定暴露。看来只能去林翔玉的府邸去看看,如果那里不便,就只能另外找个地方了。于是,他把手一挥,众人跟着他向林翔玉的府邸走去。
杨逸让众人在院子外列队,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打了一个手势,三名队员立刻靠近围墙,其中两人搭着手,嗖的一声,把另一名队员直直的抛了上去。
门打开了。杨逸又竖起四根手指,然后向前一挥。四名队员端着枪,侧身向里边缓缓走去。过了一会儿,四人从房子里出来,纷纷向杨逸竖起了大拇指。杨逸一摆手,余下的人跟着杨逸进了这所房子。
“汪队长,你和队员们先在房中休息,我和小六先出去打探一下。等有了消息,我让小六回来通知你。”杨逸对汪金海说道。
“好吧,杨先生,你也要多加小心。”汪金海说道,然后又向其他人说道:“谢绍才,袁长发,注意警戒,其他人原地休息。”
上海日本宪兵队的门口,杨逸打扮成受伤的模样,额头缠着纱布,手臂还缠着吊带。小六跟在他后面,替他拿着军刀。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这时,从宪兵队里面驶出一辆黑色轿车,上面坐着一个日本军官和一个漂亮的女人。杨逸不认识日本军官,可对这个女人,杨逸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这不是凌寒吗?她怎么会在日本宪兵队?难道……”
待车子驶离了宪兵队,杨逸走上前去,和哨兵搭讪:“我是一零八师团的宫崎,你们队长是我的学长,他今天在宪兵队吗?”
哨兵整了整军姿,恭敬地回答道:“少佐阁下,队长刚刚出去了,我看阁下还是回医院找他吧。”
难道玛丽伤势严重,被送到了陆军医院?杨逸和小六于是便来到了陆军医院。
陆军医院的病房,都在三号、四号楼里。三号楼是接治高级军官,及有特殊贡献的下级军官的专用病房,玛丽因为保密级别较高,也被安顿在这里接治。她被安排在206号病房,门口还站着四个日本宪兵。而三号楼恰恰是原先中岛今朝吾住过的那个楼,杨逸对它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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