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看有没有人会用我。果然,直到今天,还是没人敢用我。张啸林是个汉奸,你在南京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怎么能在汉奸的手底下做事哪?”
杨逸说道:“那你跟我去南京,到我洪武堂帮忙去。”
林怀部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行啊,我这么一走,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我母亲眼睛不好,孩子又那么小,担子全都压在孩子他娘肩上,这可不成。”
杨逸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没辙,只好说道:“大哥既然这么顾家,小弟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张啸林那儿,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他也是中国人,总比在小鬼子下面混饭吃来得强。三国里,不是有关云长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典故吗?还有徐庶,为了母亲奔曹,却始终一言不发。”
“是啊!兄弟所言极是啊!真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呐,我回头就去找他!”林怀部说道。
杨逸在林怀部的家中吃了晚饭,和林怀部一起,来到旅馆,找到了徐文冠。从徐文冠的口中,他们了解到飞鹰堂近期的所有情况。
“张全德这个王.八蛋!看我不收拾了他!”林怀部气得火冒三丈。
“其实飞鹰堂的人并不坏,坏的就是马汉冰、张全德师徒二人,他们投靠日本人不说,还残害爱国人士,甘当汉奸集团的急先锋。身为洪门弟子,我们怎能坐视不管!所以,堂主,除掉马汉冰师徒,是我此行来上海的目的。只可惜,我还是没能计划周详,已经打草惊蛇。现在张全德住在日本人给安排的大院里,警戒森严,我看都比得上张啸林了。平时,他也不出门。只有去日本宪兵队的时候,才会带着大帮随从,驱车前往。唉,这都怪我。”徐文冠愧疚地说道。
杨逸问道:“打草惊蛇?徐叔,你一向都很小心的,怎么会呢?”
徐文冠说道:“那天我看见张全德到马汉冰家里,随从带的不多。我以前和马汉冰交过手,他的武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又没几个人,而我又带着枪,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可没曾想,马汉冰家的邻居,那个孕妇,突然上门来还东西。张全德和他的手下就利用这个孕妇做人质,逃脱了我的追杀。结果,我只杀了马汉冰俩口子。”
杨逸安慰道:“徐叔,这又不怪你,换做任何人,都会放他走的,毕竟那可是两条人命啊。”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接受任务的时候,立功心切而杀了牙医的那件事,罪恶感又一次侵蚀着他的良心。
林怀部急得直跺脚,愤懑地说:“可惜,太可惜了,可现在怎么办?”
徐文冠说道:“林兄弟莫急,如果有你和堂主的加入,这张全德的死期就到了。请看我绘制的草图。这是从张府到日本宪兵队的行车路线,这是西马路。在这条路上,有五个红绿灯,其中,这个路口,是我们伏击张全德的最好场所,最方便撤离。张全德每隔三天,就会在晚上去一趟日本宪兵队汇报情况,大体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四十分到达这个路口。今晚就是他要去宪兵队的日子。现在是五点三十分,堂主,如果今晚动手,时间就不到三个小时了。”
杨逸这一次倒是成熟了许多,并不急于表态,而是试探性的问道:“徐叔,他每次出来,带多少随从?手里拿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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