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了进来:“报告!”
“进来。苏婷,这位是南京洪武堂的杨堂主,他有情报要向重庆国民政府报告,你帮忙给发一下。”粟司令说道。
苏婷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司令员,我们没有重庆的联系电码,而且,他们也从来不和我们联系,这……”
粟司令背着手踱了几步,回过头对苏婷说:“你向中.共上.海地下党.委发报,他们能联络到军统的上海组织。”
苏婷睁大了眼睛,一下子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这等于说,还是通过军统把情报送出去,司令员真聪明。杨堂主,快告诉我情报内容。”
杨逸想了想,说道:“电:军统南京锄奸队已被日军破坏,队长汤阿四叛变,现有老乔等六名成员已安全转移至皖南盘龙岭,报请上峰指示。白杨。”他忽然想起了粟司令对他名字的评价,于是在电报的结尾报了个白杨的代号。
苏婷记下电报内容,向粟司令和杨逸分别敬了礼出去。警卫员小汪端着两碗粟米粥走了进来,说道:“司令员,该吃早饭了,您刚从水阳镇回来,肚子一定饿极了吧。”
粟司令接过一碗,递给杨逸,说道:“来,尝尝我们新四军的粟米粥,很好吃的,还很养人哦。”
杨逸接过那碗粥,有些动容:“粟将军,新四军就吃这个?”
小汪在一边说道:“有这个就不错了,要不是司令员特意吩咐,炊事员才舍不得做呢,平时我们司令员也吃不到这个的。”
杨逸看着这碗粥,怎么也吃不下,他甚至觉得鼻子有些酸楚。粟司令在一旁却吃得津津有味,连声赞好。
“粟将军,我以前见过两位共.产党员,对他们的印象非常深刻。一位,面对死亡毫不畏惧,宁可自杀也不愿被捕。另一位,出身黄埔,放弃高官厚禄,却甘愿到一个小地方当教员,在就义前,还谆谆教诲,要我们继承他的遗志,振兴民族,拯救大众。他们都是我的老师,是我最敬爱的老师。而粟将军,您身为高级将领,却能与士兵一起同甘共苦,杨逸真是钦佩万分。”仅仅一碗粟米粥,竟让他对这个部队产生了深刻的认识。
只听粟司令说道:“我们的条件是艰苦,可比起战斗在敌人心脏的同志们,这点苦算得了什么!没有他们的准确情报,我们拿什么打胜仗?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呀。杨逸,说起黄埔,本人很惭愧啊,没有资格去那里学习深造。可是,我党的许多高级将领,也是出身黄埔的,周副主席还是黄埔军校的政治部主任呢。”
杨逸吃惊的问道:“周副主席!这么说他还跟委.员长共过事?”
就在这时,阿竹匆匆跑进了院子,和警卫员争执了起来。
“郑竹吟同志,司令员正在会客,你不能进去!”
“不行,我必须进去,要不然谷排长的腿有可能保不住了,还会有生命危险!”
粟司令走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小谷的腿要保不住了?快带我去看!”
阿竹着急地说:“金队长说,子弹卡骨头里了,可偏偏旁边又有根动脉。他不敢再往下开了,跟谷排长说建议他截肢。谷排长当时就哭了,所以我就跑您这儿来了,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派一个医生过来。”
粟司令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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